一邊爬上床,挨著符烈身側躺下,才說:“沒帶眼罩睡不著,就這麼躺一會兒吧。”
病房裡開著空調,符烈渾身燥熱,看著施彥,抬手蓋在他的眼瞼上。
施彥沒有動彈,好一會兒,說:“被子裡好熱,你的手也好熱。”
幾秒後,施彥抓著符烈的手,又探了探他的額頭:“你在發燒。我叫護士來。”
“哦。這是症狀之一。”符烈製止了施彥爬起來的動作,“低燒而已,我不是吃過藥了?不要打擾其他人了。”
施彥把他的手拍開:“這是值班護士的工作時間,查看病人情況是她們的職責範圍內的事,我又沒讓護士給我做滿漢全席。你沒點特權階級的理直氣壯,正常病人維護自己的權益都不會?”
按下床頭呼叫鈴,幾分鐘後值班護士進入病房給符烈量了體溫,夜班醫生也來了,看了體溫計,說是低燒。
這位醫生用藥比較謹慎,建議再觀察觀察,看看明早的情況。
有了醫生的話做擔保,施彥就不操多餘心了,送醫生護士出門,把門帶上,回到床邊。
符烈說:“我沒事的。你睡吧,我看你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施彥重新躺下:“那就這樣,有什麼不舒服跟我說,我幫你叫醫生。”
“這是第一次有人在醫院陪我。”符烈聲音輕得像在雲端飄。
施彥閉著眼回應:“不應該啊,你是華瑞董事長的繼承人,CEO,怎麼會沒人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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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烈:“成年之後,我很少生病。”
施彥:“是是,是我害了你。”
“我不是那個意思。”符烈說。
“你也少說話,醫生說了,你需要多休息。”施彥關了燈,留下一盞夜燈,“知道有人在陪你就放心睡吧。”
許是這兩天都沒休息好,又生著病身體虛弱,精神萎靡,符烈也閉上了眼。剛開始還時不時睜眼看看身旁的施彥,十來分鐘後,他陷入昏迷般的睡眠。
施彥把符烈蓋在他眼睛上的外套衣袖拿開,今晚不打算睡了。
說實在的,難得看見符烈熟睡的樣子。施彥看了他好一會兒,忽然覺得這樣的行為莫名其妙,移開了視線。
拿起手機,翻了一遍最近的聊天記錄。他和那人約好了見麵,現在卻陪著符烈看病,心情相當複雜。
天亮之前,符烈燒退了,也沒有再出現嘔吐。
拔針的時候手背迅速出現一片淤青,嚇得小護士臉都白了。符烈沒怪罪,安慰她是自己血管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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