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喝了，咖啡我也不喜歡。我想喝豆奶。”
鐘天瑜：“……”
施彥：“符總的車開過來了嗎？他那個車載小冰箱裡有。”
“我知道。”鐘天瑜努力保持微笑，那些就是她買來放進去的，“我現在去給你拿。”
幾分鐘後，施彥坐在飄窗俯瞰城市街景，喝上了還有點冰的豆奶。
鐘天瑜站在不遠處，打量著他。真人的感覺照片完全傳達不出來，她好像有些明白為什麼祖飛提起施彥時麵露難色。
“聽說，打很多個耳洞的人，大概率是M體質哦。”那雙豔麗紅唇裡逸出惡魔低語。
冷不丁聽到這句話，施彥回頭，摸了摸打了三個耳洞那隻耳朵：“真的嗎？”
會有人聽見第一次見麵的人說這種話，還麵不改色地接話嗎？
鐘天瑜笑靨如花：“你呢？”
施彥：“我沒試過，不太清楚哦。”他仔細思考，“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真有意思。鐘天瑜走近兩步，鞋跟敲擊地麵聲音清脆。
“施先生不是很排斥的樣子，那有興趣嘗試一下嗎？”
施彥嘴裡吸著豆奶，吸管咬在齒間：“不痛嗎？我還挺不喜歡疼的，要是不疼，有機會可以試試。鐘小姐喜歡玩這個？”
鐘天瑜笑笑：“偶爾。我手法很好，能讓人儘興又不疼。很多大老板都會找我呢。”
施彥：“哇哦。”
哇哦……是什麼意思？鐘天瑜覺得這個反應讓人牙癢。
施彥：“和你聊天比和祖小姐輕鬆。”
鐘天瑜：“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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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彥點頭：“祖小姐給我一種工作壓力很大的感覺。”
鐘天瑜笑著說：“她是壓力很大，她的緩解方式是努力把讓她感到壓力的工作解決。挺傻的，工作根本做不完。”
“那你玩那個是緩解工作壓力的方式嗎？”施彥問。
間隔幾秒，鐘天瑜爽快點頭：“沒錯，那些大老板也是。通過身體行為，舒緩壓力非常有效。”
施彥恍然大悟，竟然還可以這樣。
那麼符烈……
腦中剛冒出來的人，下一秒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走出會議室才被告知施彥突然到訪，符烈加快腳步趕回來，就見鐘天瑜和施彥有說有笑。
鐘天瑜一直對施彥有偏見，看起來她沒有表現出來。
符烈看著施彥，視線又轉向鐘天瑜：“你們剛才在聊什麼？”
鐘天瑜笑容禮貌得體：“怕施先生一個人無聊，閒聊幾句。”
施彥附和：“對，隨便說說。”
兩人對視，笑得很有秘密。
符烈狐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了看腕表：“抱歉，施彥，還得請你等我十幾分鐘。”
施彥抬手：“沒有問題。在這裡等可以嗎？還是得出去等？”
“在這裡等就行。”符烈說完伏案工作，神情專注。
施彥視線轉向窗外，已經到下班的時間了。
華瑞大樓內部數千名員工，一波一波從正下方的大門裡湧出來，令施彥歎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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