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長這麼好看乾什麼？
季滿星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偏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段裴霧。
那目光太過直接，帶著幾分懵懂和專注，像一隻好奇的小貓在研究什麼新奇玩具。
段裴霧單手搭在方向盤上，餘光掃了她一眼。
“看什麼？”
季滿星看著他，忽然湊近了些，盯著他的臉，眼神迷迷蒙蒙的，像在確認什麼。
她忽然開口：“大反派。”
係統閉了閉眼，在心裡默默為她祈禱。
段裴霧一愣，“……什麼？”
季滿星沒回答，又湊近了一點，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
指腹軟軟的，帶著微燙的溫度。
“大反派長這麼好看乾什麼？”
她嘟囔著，語氣裡帶著點小埋怨，像在控訴什麼不公平的事。
大反派是什麼？
不過不重要，重點隻有一個。
段裴霧眯了眯眼，“好看嗎？”
季滿星認真地點了點頭，動作慢吞吞的，“好看。”
段裴霧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本來想說什麼，但季滿星已經又開口了。
“你長得好好看。”
她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欣賞什麼藝術品。
“比我做過的所有雕塑都好看。”
段裴霧喉結滾了滾。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忽然打了轉向燈，把車靠邊停了下來。
車子停在路邊一棵梧桐樹下，路燈的光透過枝葉灑進來，在車廂裡投下斑駁的光影。
段裴霧解開安全帶，轉過身看著她。
“過來。”
季滿星眨了眨眼，沒動。
“乖寶寶，”他聲音更低了，帶著點哄騙的意味，“過來。”
季滿星慢吞吞地解開安全帶，剛傾身往前，就被他一把撈了過去。
整個人被抱到他腿上。
段裴霧的手掌扣在她腰側，隔著薄薄的毛衣，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他垂眸看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滑到微微張開的唇瓣，最後落在那雙迷蒙的茶色眼睛裡。
“剛才說什麼？”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沙啞，像是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
季滿星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回想，“說你……好看。”
段裴霧彎了彎唇角，指腹從她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捏住那一點軟肉，迫使她微微仰頭看著自己。
他的聲音啞了下去，帶著點壓抑的暗沉。
“我是誰？”
季滿星眨了眨眼，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幾秒。
“段……裴霧。”
段裴霧的眸色沉了沉，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段裴霧是誰？”
季滿星又眨了眨眼，這個問題對她現在這個狀態的腦子來說，好像有點超綱了。
她皺著眉思考了好一會兒，然後她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乖得過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男朋友。”
她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酒意的黏糊和軟糯，像一顆棉花糖在他心口化開。
段裴霧神色一暗，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很輕，像蜻蜓點水。
季滿星愣了一下，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段裴霧看著她這副模樣，唇角又彎了彎。
“那我是誰的男朋友？”他帶著點誘哄的問。
季滿星眨了眨眼，“我的。”
段裴霧又啄了她一下。
“再說一遍。”
季滿星被他啄得有點懵，但還是乖乖重複：“我的。”
“誰是你的？”
“你是我的。”
段裴霧的呼吸沉重了幾分。
他盯著季滿星那雙迷蒙的眼睛，裡麵乾乾淨淨的，隻有他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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