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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滿星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涼得厲害，在發抖。

“情況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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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月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還在搶救，醫生說……醫生說……”

她說不下去了。

季滿星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

季成禮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沒什麼表情，然後又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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