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什麼呆？
白朝錦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幾分溫柔：“我知道，謝謝你來看他。”
阿蘿愣了一下，沒說話。片刻後，她哼了一聲，身形化作一道金光，朝著天際飛去。
臨去前，她的聲音遙遙傳來：“白朝錦，我記住你了！下次蟠桃會，我請你吃最大那顆桃！”
白朝錦朝天空揮了揮手：“說定了！”
金光徹底消失在天際。
豬八戒湊上來，滿臉八卦：“大師兄，原來你在天上做官的時候，還有這麼多老相識啊？又是兔子又是侍女，你當年到底惹了多少桃花？”
孫悟空麵無表情地抬起金箍棒。
豬八戒立刻閉嘴，縮到沙僧身後。
唐僧念了聲佛號，沉默許久，終於忍不住問：“悟空，你在天庭的舊識，是不是頗多？”
孫悟空：“..............”
白朝錦笑吟吟地挽住他的胳膊：“聖僧，您別問了，他都不好意思了。”
孫悟空確實怪不好意思的。他別過臉，用後腦勺對著所有人。
入夜，白朝錦靠在孫悟空肩上，手指繞著他的一縷金發玩，語氣悠悠道：“一千三百歲的瑤池侍女，眼巴巴下凡來，就為了看你一眼。”
孫悟空繃著臉，無語道：“關俺老孫什麼事。”
“人家可是記了你五百多年呢。”
“那是她小心眼。”
白朝錦噗嗤笑出聲，把臉埋在他肩窩裡蹭了蹭：“孫悟空，你的舊識還挺多的。”
孫悟空沉默了一下，在心裡想道：“他是不是也要把臉遮起來。”
...................
翌日，啟程。
豬八戒走在隊伍最後，一邊打哈欠一邊跟沙僧嘀咕：“沙師弟，你說大師兄和女菩薩，是不是每天都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卿卿我我？”
沙僧麵無表情：“二師兄，你今天話很多。”
“我這不是關心同門嘛！大師兄那塊石頭，總算是被人捂熱了...”
“二師兄。”
“嗯？”
“大師兄在看你。”
豬八戒抬頭，正對上孫悟空那雙赤金色的眸子，冷颼颼的。
他一個激靈，扛起釘耙，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隊伍最前麵：“師父！今天天氣真好啊！哈哈哈！”
唐僧抬頭看了看陰沉沉的天，沉默片刻：“...嗯。”
白朝錦挽著孫悟空的胳膊，笑得見牙不見眼。
豬八戒卻在那唉聲歎氣，時不時回頭望一眼來路，像丟了魂似的。
“呆子，走路不看前頭，老往後瞅什麼？”孫悟空看他那樣，有些奇怪。
豬八戒癟著嘴，語氣憤憤：“大師兄，俺老豬就是不明白，怎麼桃花運都往你身上砸，俺老豬英俊瀟灑，膀大腰圓，怎麼就沒個仙子啊妖精啊看上俺呢？”
沙僧默默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唐僧念了聲佛號，溫聲道：“八戒，出家人不談這些。”
“師父，您這話可就不公平了！”豬八戒立刻叫屈，“大師兄也是出家人，怎麼他就能談？”
孫悟空腳步一頓，回頭瞪了他一眼。
豬八戒立刻閉嘴不說了。
白朝錦在一旁偷笑，挽著孫悟空的胳膊，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聽見沒，八戒都說你在談。”
“談什麼談，俺老孫是被你纏的！”
“是是是，是我纏你。”白朝錦從善如流，手指在他掌心撓了撓，“那你喜歡被我纏嗎？”
孫悟空沒說話，隻是把她的手握緊了些。
這便是回答了。
白朝錦心滿意足，不再逗他，安安分分跟在他身側，有一搭沒一搭地踢著路上的小石子。
唐僧在騎著馬，餘光瞥見並肩而行的兩道身影，默默別開了視線。
這日傍晚，一行人在一處山坳歇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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