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楚地看見,你把它緊緊抱在懷裡,臉還埋在上麵。”
溫映星的臉唰地白了,又迅速漲紅。
她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聲音染上哭腔:“我、我……”
紀聞疏伸出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淚光在她漂亮的琥珀色眸子裡打轉,要落不落。
他盯著她的眼睛,沉聲,帶著某種危險的探究:“溫映星……你腦子裡,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肮臟的念頭?”
“我、我沒有。”溫映星不住地搖頭,淚水不受控製地滾落下來,“我隻是……想你,聞疏。”
她像是崩潰了,蹲下身,捂住臉,壓抑的哭聲從指縫裡漏出來。
“我就是太想你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麼了。可能是你回來了,可能是我生病了……我控製不住。我需要……需要你陪著我。”
她越說越委屈,斷斷續續地抽泣:
“以前我生病,你總會請假陪著我……晚上還會抱著我睡,哄我吃藥……可是現在,我不敢也不應該再來打擾你,你已經有了新的女朋友,還把我忘得乾乾淨淨……我再也沒有資格,在生病難受的時候,得到哪怕你的一個擁抱了……”
“沒有了……我沒有資格了……嗚嗚……”
紀聞疏站在原地,看著她蹲在地上哭得發抖的單薄身影。
心臟像是被揪扯著,悶悶地抽痛。
那些因她而來的煩躁和抗拒,在她崩潰的眼淚裡,一點點被攪碎、消融。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蹲下身。
手臂遲疑地,環過了她顫抖的肩膀,將她輕輕攏進懷裡。
“誰說你沒資格?”他再開口,比想象中柔和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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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移到她額頭上,掌心下的皮膚依舊有些燙。
“還有點燒。醫生怎麼說的?給你用的什麼藥?”紀聞疏問,語氣不自覺帶上了屬於醫生的專業和關切。
溫映星在他懷裡抽噎著,漸漸平複下來,小聲回答:“醫生說是甲流,比較重的那種。掛的什麼藥……我不記得了。”
“怎麼這麼笨?別人給你用什麼藥都不知道?”紀聞疏低斥了一句,卻沒有多少責備的意思。
他就著這個環抱的姿勢,手臂穿過她的膝彎,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溫映星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紀聞疏抱著她,徑直走向臥室。
“聞疏?做什麼……”
他沒理會,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進柔軟的被窩裡。
溫映星陷進枕頭,還有點懵,直到被被子蓋住才反應過來:“不行……我這身衣服在外麵穿過,不能上你的床……”
“老實躺著。”紀聞疏單手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起來,“發燒了還睡沙發,嫌病得不夠重?”
他替她掖好被角,語氣不容置疑:“繼續睡。我讓劉嬸過來做酒糟帶魚,醒了正好吃。”
溫映星睜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茫然地對著他的方向,輕輕地點了點頭。
紀聞疏看她一臉乖順的柔軟模樣,忍不住輕撥了撥她額前汗濕的碎發。
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後。
又忙將手縮了回去。
然後愣在床邊,望著她睡著的樣子,發呆。
溫映星迷迷糊糊淺眠了一會兒。
醒來時,空氣裡飄來誘人的飯菜香。
她摸索著下床,剛走到臥室門口,一隻手就穩穩扶住了她的胳膊。
紀聞疏將她帶到餐桌旁坐下,盛了一小碗熱氣騰騰的海參小米粥放在她手邊。
又仔細地將酒糟帶魚的魚刺一一剔淨,魚肉放進她麵前的骨碟裡。
溫映星小口吃著,眼眶不知不覺又濕了。༓月靈0九
紀聞疏抽了張紙巾,輕輕擦掉她腮邊的淚,“怎麼又哭?這回我可沒凶你。”
“你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和我一起吃飯了。”溫映星抽了抽鼻子,聲音哽咽,“像做夢一樣……聞疏,是不是我燒糊塗了,出現的幻覺?”
“不是夢,也不是幻覺。”紀聞疏冷淡疏離的嗓音,像是染上了些溫存,“我現在,真真實實就在你麵前。”
溫映星眨了眨那雙沒有焦點的眼睛,抬起手,有些急切地在空氣中摸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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