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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次先發製人了。
陳安壞嘴角抽動，無奈道：“...我還沒說什麼。”
他現在根本沒心思管這件事，男人一隻手捂住頭上的傷口，大步邁進來，身後跟著的民警拷了個人，對方還在叫囂。
“陳少爺，你還真以為你無所不能啊，你等著！你們家馬上就要爆雷了——”
民警推他一把：“吵什麼！”
陳安壞坐在了外麵等候區，垂著頭看起來有氣無力的，那張俊得發邪的臉破了相， 血順著高挺的鼻梁落下來，顯得像眼淚，男人臉色不知是飲酒還是氣惱緣故，泛紅了一整片。
李淼淼緩慢從那邊挪動，最後挪到陳安壞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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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乾了的濕巾紙遞到陳安壞麵前。
男人抬眼：“乾嘛？”
李淼淼示意：“擦一下？”
陳安壞兩隻手的確都沾了黏膩膩的血和酒，下意識要接過去，但又犯毛病：“你這紙臟不拉幾的，我不要。”
李淼淼掏兩兜：“沒了。”
“你中午那紙呢？”
“在包裡。”李淼淼看看頭頂的白熾燈，又低頭看腳尖，最後道：“我包丟了，還有你那兩千塊錢...”
她說的很沒有氣勢。
陳安壞剛打了一架，耳朵都發脹鳴聲，根本沒聽清她說什麼，隻看到李淼淼又走了，沒一會又過來，這回遞上的濕巾是乾淨的了。
“我從民警那借的，你擦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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