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爾蒙作用】
這種提問方式和我有一個朋友沒什麼區別。
怎麼這麼可愛啊。
周佳音憐惜的戳了戳好友的側臉，李淼淼猝不及防，一隻手捂住臉來抬起頭沒什麼脾氣的瞪她，“乾嘛呀，我問你話呢。”
周佳音哈哈大笑：“嗯，那這個人其實不用擔心這麼多，因為她特別美、特別善良、特別好，我相信愛上她的人絕對不是三分鐘熱度，也不是因為荷爾蒙作用。”
在李淼淼的注視中，周佳音講話依舊肆無忌憚：“說起來上回某些人還沒回答我，陳安壞到底行不行啊？”
李淼淼急了：“我怎麼知道！”
周佳音拿手機要翻短信：“哦，那某些人問我——”
李淼淼上去捂她的嘴，很小聲的解釋：“我隻是好幾次看他起來…這不就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嗎。”
周佳音嗚嗚哇哇的說話，李淼淼一個字也聽不清楚，鬆開人來就聽好友語出驚人：“能起來就能用！如果自己不喜歡就讓他自己當著咱們麵用看看情況！咱們觀察了解一下，就當上生理課，別老大歲數了還沒見過雞——”
下半句又被李淼淼捂在掌心。
李淼淼無奈道：“我不能問你，你滿腦子汙言穢語。”
周佳音攥人的手推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挑眉大笑：“我這僅供參考，你這情況，要不還去和醫生聊聊？”
病人都有病恥感。
尤其李淼淼一貫要強，隻要能喘氣就堅決不去醫院。
這麼多年，周佳音也隻勸人去過一次醫院，開了一瓶鎮定藥還放過期了也沒怎麼吃。
李淼淼卻想到今天出了事情之後，她不應該卻還是出現的如釋重負。
或許真的應該去看醫生？
她不能真的帶這種狀態活下去，不為了別人，就為了自己。
兩人說話之間，手機震動，李淼淼順手抓起手機便接通：“你好，找哪位？”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女人的臉色頓時間白了許多。
李淼淼下了出租車。
女人穿著周佳音給的大衣外套，寒冷的夜晚有露水滴下，落到她的肩頭。李淼淼裹緊自己的衣服，腳步匆匆穿過嘈雜的人群。
夜晚的急診室門口停著救護車，護士和急救室人員正在往下推擔架床，旁邊的病人家屬正在緊張解釋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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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的背景聲聽的人心裡發緊，女人快步進入急診科大廳，轉了一圈沒發現人，她低頭找手機，察覺到手心裡滑膩的冷汗。
“...阿姨，叔叔在那邊。”有人拽了拽她的衣角，李淼淼望過去，是葉唯心。
葉唯心的臉紅紅的，眼睛也腫腫的。
李淼淼低頭把小孩抱起來，葉唯心立馬摟住了她的脖子，將臉貼在女人的脖頸側。
他的臉頰是冰的。
穿過人群，李淼淼順著葉唯心的指向看見了坐在長廊側椅處與警察說話的陳安壞。後者額頭有紗布，另一隻手拿著冰袋，捂住鼻梁。他的發被壓住了，臉頰也變得通紅，沒有了平常的張揚。
警察談完事情接電話走遠，陳安壞原本坐著發呆，忽而察覺到走廊那頭的目光。
兩人四目相對。
李淼淼抱著孩子坐到他身邊，深吸氣，想說話，剛張口濕潤的眼淚先落進嘴巴。
陳安壞立馬放下冰袋，兩隻手想上來擦眼淚，可一隻手有傷，另外一隻手還冰著。
葉唯心奶聲奶氣：“...阿姨不要哭。”
“阿姨沒哭。”
李淼淼側過頭把眼淚糊在前衣襟上，又抬起頭，女人眼睛在白燈下顯得澄澈透亮，講出的話還是一如既往不柔軟：“你是笨蛋嗎？”
陳安壞扯動嘴角想笑，但又因為疼，最後呲了一聲沒話說。
李淼淼追問：“人抓到了嗎？會判刑嗎？會判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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