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別人了?】
他說自己定了燭光晚宴。
李淼淼心頭暗笑,陳安壞最重儀式感,要不是因為最近事多,恐怕要昭告天下自己領證結婚。隻是一個小小的燭光晚宴,隨他去吧。
不過...“你哪來的錢定?”
她忍不住要逗人的念頭,沒過多久陳安壞果然打來叫屈的電話:“...你不是不願意我上交工資卡。”
這件事早談過,畢竟結婚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許多事情攤開講一講總是好的。
但陳安壞實在誇張,不僅要把銀行卡如數上交,還有那些股票基金,以及分紅股份,傾家相授。
看著厚厚一摞東西,愛錢如李淼淼也招架不住,連忙請他收走。
陳安壞當時就滿心委屈:“你是不是又在想哪天和我一拍兩散了,這些東西沒法處理?”
被他言中心頭自己都未明確的念頭,李淼淼赫然同時,又被陳安壞一通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最後稀裡糊塗的就簽字,接受了那份幾乎是陳安壞全副身家的合同。
就算反應過來,再要塞回去就不行了。
陳安壞振振有詞,送出去的哪有收回來的。
如今他也是一副有道理的架勢:“我沒有私房錢,今晚太太買單,不行嗎?”
李淼淼好笑:“知道了。”
聽出她要掛電話的意思,陳安壞又急匆匆補充:“我有控製預算,沒超標的。”
別的不說,陳總還是很精於撒嬌的。
李淼淼偏偏也最吃這一套,笑著同他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晚高峰不好打車,她便順著人流方向往地鐵站走。
南京東路靠近恒隆對麵,有一條街全是名表店麵,夜色四合,櫥窗打光便更加清晰,照出表盤上璀璨的火彩。
陳安壞很愛表。
也許是富二代們之間的風氣,亦或者他的確對那機械製成的成品情有獨鐘。李淼淼雖然至今隻能品鑒出用料區別,但還是尊重他的喜好。
其實現在他也沒有那麼多的手表了。
李淼淼安靜的注視著櫥窗,區別於四年前,她也有了給心上人買東西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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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開始期待陳安壞看到禮物的反應。
“慢走。”
拎著袋子穿過地鐵內擁擠人群,李淼淼找到角落位置站住,又戴上降噪耳機。
她站定了發呆,望向車廂裡麵的人,今天是工作日,大多數人都是上班去的。
不過這一班終點站是遊樂場,於是也能看出有人帶著ip周邊,畫著鮮豔的妝。
望著她們的時候,李淼淼會想到自己的少女時代。原先或許感到難為情的年紀,到了江的那一邊,再望向曾經的自己。
她會覺得羨慕。
那時候遺憾的事情那麼多,但感激的事情更多,她沒有放棄過自己,於是慶幸的多多少少,得到一些東西。
東西貴重,更要先回家一趟放好,再去陳安壞製定的燭光晚宴。
想到陳安壞要是沒有準備禮物,再看到自己的東西...李淼淼忍不住笑出聲,她在單元樓門口打開包找鑰匙,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讓了讓。
“您先。”
身後的人沒說話,倒是一聲響亮的狗叫先響起。
李淼淼抬起頭,轉過身望向身後的人。
對方笑眯眯地:“好巧哦。”
青年抱著狗包,露出手腕上的手表,顯得懵懵懂懂:“你也住在這裡嗎?”
如果他不是長了一張同陳安壞有些相似的臉,李淼淼確實會覺得實在太巧,甚至懷疑對方從網約車跟蹤她到這裡。
但可能她天生就和這家人有什麼孽緣。
亞倫被這種探究的目光巡視的不自在,下意識撓了撓臉,又有點緊張道:“我在下麵等了好久,你開門後能順便讓我進去嗎?”
李淼淼懶得同他繞彎子試探,直接問他是不是白蘭兒子,又道:“誰給你的地址?你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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