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了兩個小時,看見三個人出來抽煙。兩個中國人,一個外國人。那個外國人就是卡爾,黃眼睛,很顯眼。”
“陣法呢?”劉佳慧問。
“畫在地麵上。用粉筆畫的一個大圓圈,裡麵畫滿了符號。我看不懂,但能感覺到能量在流動。不是鬼氣,也不是靈力,是另一種東西。很冷,像冰塊貼在皮膚上。”
白鹿從劉佳慧膝蓋上跳下來,跑到郝源腳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腿。郝源低頭看了它一眼,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白鹿能進去嗎?”劉佳慧問。
郝源想了一下。“能。白鹿不是鬼魂,是靈獸。陣法防不了它。”
劉佳慧點點頭。“那就好。明天晚上,我帶白鹿進去看看。你們在外麵等著。”
狐小魚皺了一下眉頭。“太危險了。”
“不危險。”劉佳慧說,“我就是去看看,不動手。摸清楚裡麵的情況,再想辦法。”
她站起來,把外套拉鏈拉上。“今天先這樣。都回去休息。明天晚上,行動。”
郝源站起來,拿起保溫杯,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利亞姆的事,你真的管到底了?”
劉佳慧看著他。“管到底。”
郝源點點頭,推開門走了。
魏天一靠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那我先走了。明天晚上見。”
他站起來,跟著郝源後麵走了。林婉婉早就回家了,李茉莉關了電腦,從櫃台後麵繞出來,伸了個懶腰。
“我也走了。明天早點來。”
她拎著包走了。大堂裡隻剩下劉佳慧和狐小魚。白鹿趴在地上,鹿角上的光一閃一閃的,像一盞快沒電的小夜燈。
劉佳慧在沙發上坐下來,狐小魚坐在她旁邊。兩個人誰也沒說話。過了很久,劉佳慧開口。
“明天晚上,你在外麵等我。一個小時不出來,你就進去。”
狐小魚看著她。“一個小時太長了。半個小時。”
“四十分鐘。”劉佳慧說。
“三十五分鐘。”
劉佳慧笑了一下。“行。三十五分鐘。”
她站起來,往門口走。狐小魚跟在後麵。兩個人出了酒店,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劉佳慧縮了一下脖子。
走到樓下的時候,劉佳慧停下來。“到了。”
狐小魚點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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