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錢,當然所接受的教育和自身的道德也不會讓他從乞丐碗裡搶錢,所以,他沒有一絲資助這群臭皮匠的想法。
本來都打算走了,又被程矯那對赤裸裸的目光刺得渾身難受,為了破財消災,他掏出錢包,把裡邊的現金丟在了程矯的臉上。
他就是在羞辱,就是想讓程矯明白不要有一堆莫名其妙不切實際的幻想。
離開的路上,徐頌蒔睜眼閉眼都是程矯眼睛裡的光,越想忘掉越忘不掉,時間一久就渾身難受,像是被什麼臟東西粘上了一樣。
他以為,自己和程矯不會再見了,不想,程矯追到了儀瑾,甚至混進了儀瑾的麵試,那天的麵試官恰好就是他。
當然,一開始他一直低頭看著簡曆,一眼也沒看程矯。其實他連簡曆也不想看,他隻是在打發時間而已,是因為無意間瞟到“金城大學”四個字,想起黎行鹿在追的人就是金城大那邊的院長才把簡曆看了下去。
等抬頭發現來人是五個臭皮匠裡那個最煩人的時候,他把簡曆撕了。
他不信這家夥是來麵試的,就算是來麵試的,這種感人的績點也進不了儀瑾。而事實也正如他猜測的,這人一張嘴還是來問他要債的。
問他要孟茲欠下的債。
嘴上是要債,一雙眼睛裡寫的還是“想睡”。
徐頌蒔又是難受了一整天,晚上到羅馬月消遣時間的時候多喝了兩杯酒,又遇上了沈圭也這麼一個喜歡挖人話裡信息的,稍不注意,就跟他抱怨了兩句程矯。
沈圭也笑他,笑他是心血來潮喂了隻流浪狗,結果被流浪狗纏上了。
徐頌蒔仔細一想,沈圭也的形容是毋庸置疑的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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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矯那副樣子,真真是一個沒人要的流浪小土狗。
沈圭也勸他:“小徐總,我想著,你現在橫豎沒事可做,正派未婚夫也帶著公司前台跑了,你要不就帶著小狗玩玩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說不定你抬抬手指,夠小狗回憶一輩子了。”
徐頌蒔不說話,隻抬腳踹了一腳沈圭也。
程矯在他眼前消失了一段時間,他沒有特意去打聽那群臭皮匠的消息,但總有人送消息到他耳邊,他實在分不清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一個很普通的晚上,他正準備開著車在街上兜兜風,不想又看見了程矯。
灰頭土臉的,比初見時更窩囊了,但又好像少了點別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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