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麼態度,眼睛裡的欲望都一絲不減,一絲不雜。
沈圭也跟他調侃:“阿月,這小狗對你簡直能說得上虔誠啊。你甩他兩巴掌,他估計都能當獎勵樂一整天。”
徐頌蒔覺得,沈圭也形容的這種人不是信徒,是瘋子,但仔細一想,程矯還真是。
不由的,徐頌蒔驚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打了個寒顫。
就是下一秒的功夫,一件外套便披在了他的肩膀上。
徐頌蒔幾乎不用回頭就知道,姓程的又追過來了。他不是真的冷,但也沒拒絕這個外套,扭頭再看來人,看他身上廉價的衣服,再看看自己肩上披著的外套,他沒忍住笑了。
“程矯,我還真沒見過你這種人。”
因為查過程矯的家底,徐頌蒔知道他是什麼情況。隻是這麼偶然的一次衣服的對比,他動了惻隱之心。
明明是挺好看的小狗啊,收拾乾淨,把頭抬起來,去學學東西,應該不會比別的小狗差吧?他這麼想著,無意間把自己不養狗的想法拋到了腦後。
於是,反正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徐頌蒔開始花時間收拾這隻煩人的“小狗”。
他不知道程矯會不會去學,就算是去學了,能學進去多少,總之,他隻是把人帶在身邊,按他覺得好的樣子去重新把人養一遍。
漸漸的,也有了點他能正眼看的模樣。
很多東西輕易就能改掉,除了他最看不順眼的窩囊和低配得感。他甚至找人谘詢了“孩子配得感低怎麼辦”,那人第一反應是徐頌蒔哪裡來的私生子,聽他解釋後鬆了一口氣,又嘰裡呱啦地說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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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頌蒔一個標點符號都聽不懂,耐著性子問了好幾遍,總算總結出一句“想要改變是一個長時間的大工程”。
這個回答讓小徐總很不滿意,離開以後反手給昔日好友的打了個差評,被好友掛在朋友圈罵了三天。
後來,徐頌蒔也想通了。
長時間就長時間吧,大工程就大工程吧,他現在倒是有點時間。
而就在他準備好要好好教程矯“配得感”三個字到底該怎麼寫的時候,程矯失蹤了。
用失蹤這個詞或許不太合適,因為程矯隻是“缺勤”了,但在徐頌蒔眼裡就像是“失蹤”了那麼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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