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輩子還能不能出監獄都還是個未知數,反複提起來也隻是想噎噎孟茲而已。
走出探視間,程矯回到了接警大廳,隻等了五分鐘徐頌蒔也從另外一邊出來了,看起來也是麵無波瀾的模樣。
“他哥那邊怎麼說?”程矯誇張地用小拇指堵住了耳洞,抱怨說,“孟茲太吵了,比黎行鹿還吵,一看見我就跟我說什麼兄弟啊羈絆啊什麼的。”
徐頌蒔嘴角噙著笑,帶著他往外走去:“那你感動了嗎?程總。”
“沒有。”程矯告訴他,“我就說,還錢。我現在心疼他,誰來心疼我們當時五個人分一桶泡麵的日子啊。你呢,孟衡那邊找你說什麼?”
“沒什麼。”徐頌蒔長歎了一口氣,“認輸而已。已經輸給我那麼多次了,還要專門把我叫到麵前說又輸給我了,無聊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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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再去追究對方話裡的真假,隻並肩走出了警察局。外邊,黎行鹿的車還停在路邊的臨時停車位上,跟那隻能錄音的鴨子玩得不亦樂乎,被徐頌蒔敲了窗才回神。
“你們聊完啦?”
“嗯。”徐頌蒔頷首,“黎小鹿你回家去吧,我跟程矯在外邊走走,晚點回美國我們再聚。”
“別啊。”黎行鹿一臉委屈,“我還想我們能一起去打個牌什麼的,我還讓管家準備了晚飯,說我們一起吃個便飯。”
程矯打了個響指,推著徐頌蒔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又扭頭安慰黎大少:“沒事,飯嘛,什麼時候吃都一樣,等回美國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一桌都行,我跟阿月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們先去逛逛哈。”
黎行鹿雖然心有不甘,卻也沒為難他們,說著“好吧”就目送著他們離開。
他們在大街上肩並著肩安安靜靜地走了一段,徐頌蒔忽然提起想去看媽媽,程矯欣然同意,打車到了墓地,一同上了山。
兩人從山腳處一人買了一束花抱到了山上,放在了那塊刻有“明恩惠”三個字的墓碑上,相片中的女人掛著溫柔的笑,像是隨時都在歡迎他們的到來。
“媽,我來看你了。”徐頌蒔拿了張手帕,細心地擦拭著墓碑,溫聲說,“好久不見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想我。我現在過得很好,打算在美國定居了,以後來看你的時間就很少了,別怪我,也別擔心我,我有新的家了。”
程矯見不得這樣的溫情,差點就掉眼淚的,結果徐頌蒔忽然來了一句:“你在下邊看到徐晟宗記得幫我打他一頓,狠狠打,你不在的時候他把我欺負得太狠了。”
一瞬間,到了眼眶的眼淚又被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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