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我沒錯,他找人買我打假賽在先,還想對我老板不利。”
“你老板?”宋雲嘉指著他的鼻子罵,“你老子才是你老板!那個什麼破遊戲能成什麼事!”
旁邊宋南看熱鬨不嫌事大,宋淮時也就順著他的意思了:“沒有拿到世界冠軍,我什麼都不會做。”
“那個世界冠軍能值幾個錢!還有今天這事兒,帶著一群小輩胡鬨,你真的要讓其他人知道你真是個不入流的混混嗎!”
“不值錢。”宋淮時淡淡道,“值命。”
其餘三人愣住。
宋淮時抬眼:“如果不是這四個字,這會兒你們找回來的可能隻有一個骨灰盒。”
“不。”他笑了下,“可能連骨頭都被野狗吃光了呢。”
宋南遞到嘴邊的水果頓時就不香了。
“爸、媽。”宋淮時跪下來,“你們不必對我有什麼虧欠,爸說得對,我在外麵野慣了改不了,骨子裡就是個上不得台麵的混混,被拉上樹也變不成鳳凰,這輩子就這麼一件想做的事,能不能就讓我做完?到時候你們想讓我做什麼的都可以。”
旁邊宋南假模假樣地勸:“爸爸,你管他呢,我也就比他小兩歲,我也能學管理公司啊,我還比哥哥聽話。”
“你別在這兒瞎摻和。”宋雲嘉瞪他一眼,“你以為今天這事兒你就能脫得了乾係?”
說完看著跪在地上的大兒子,又氣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從接回來到現在,不管怎麼帶怎麼教,他都像是要一條路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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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讓人想起來剛找到他的時候,那幾天夫妻兩都在派人暗暗觀察,就見這人整天待在魚龍混雜的小網吧裡,餓了就隨便吃點麵包或者泡麵,遇到有些見不慣他的人來找事,小巷子裡赤手空拳就敢上,整個人一點精神頭都沒有,那時候夫妻兩都擔心他會不會真的有一天就會被誰打死在那,無人問津。
原本以為帶回來會給他一個好的生活,讓他脫離過去,可他還是一如既往。
好像網吧才是他的家,遊戲才是他的命。
“你……”
“行了。”史一雯拉了老公一把,“他明天不是還有比賽嗎?先讓他去休息,孩子也還小,等他兩年又能怎麼。”
“謝謝媽。”
宋淮時站起身來說了聲晚安就走了。
宋雲嘉看著他的背影,恨鐵不成鋼:“你攔著我做什麼!年也不回來過,他真的把這裡當做家了嗎!”
史一雯歎氣:“咱們家那情況,要不是你當家,你想在家裡過?”
雜七雜八一大堆人,根本就說不了幾乎話,像是應酬。
更何況宋淮時剛回到家,那些個親戚一個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要不是那樣,孩子也不會一大早就跑出去。
“強扭的瓜不甜。”宋南靠過去,“但我不用扭就很甜,爸你別管他了。”
宋雲嘉瞪他一眼:“去給我寫檢討!”
倒不是他偏心,小兒子以後當然是有繼承權的,隻是宋雲嘉這些年打拚過來,自然看得出來大兒子身上那種什麼都不顧的勁頭,想要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好,而且沉得住氣,能吃苦。
所以他有心想要把以後公司的大權都交在他手上,學不會就慢慢來,兩兄弟可以互相扶持。
而且遊戲就是吃年輕飯的,根本成不了什麼事,怎麼放著好好的生活不要就偏偏要去鑽牛角尖呢。
他頭疼。
洛卿第二天沒有再跟場外的觀眾一起走了,而是跟戰隊的人一起去了休息室。
她到的時候宋淮時已經坐在那裡了。
祁敖一個箭步衝過去,拉起人就上下都打量了一個遍,又抓住他的手仔細檢查:“沒事吧?”
宋淮時嫌棄地將自己的手抽開:“別惡心我。”
然後看向後麵的洛卿,挑眉淺笑:“老板早上好。”
洛卿微微點頭:“好。”
等幾個隊員都上場後她有些疑惑地問旁邊的祁敖:“宋淮時昨天怎麼了嗎?”
“嗯?”祁敖一心都在看大屏幕,“什麼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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