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洛予齊來說看到這一家人就覺得眼臟覺得煩,可隻要一想到小蘿卜才剛冒出土差點就被埋回去,他就恨不得把這些人千刀萬剮了。
很奇怪,明明跟小蘿卜相處也才幾個月,可她的位置如今卻比他身旁的任何一個人都要重要。
有那麼一瞬間洛予齊覺得要是小蘿卜真的出了什麼事,那似乎他才構建起來的世界又一次塌了。
他隻身一人摸爬滾打到現在,過去的目標就是把屬於自己的,把屬於母親的那一份東西從洛寬那裡搶回來,即便他真的沒有感受到多少的親情。
錢、名、利對他來說如今都成了過眼雲煙。
日複一日這麼重複著,除了熬死洛寬好像就沒有其他的意義。
是小蘿卜的出現才讓他覺得自己還有用武之地,還能在這裡多一點正麵的牽掛,而不是一輩子陪伴著他長大的怨恨,他好不容易才向著光明邁開一步,好不容易覺得未來有了盼頭。
口口聲聲說著要保護好她,卻差一點讓她在自己眼前出事。
他一向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要是認為這件事比自己重要,哪怕賠上自己呢,至少那是值得的。
看到那輛車時,他真的很怕自己打開車門看到的是一個不完整的小蘿卜。
可就算是這樣,這種失而複得的心情還是讓他在拿起那把刀時恨不得把人當場活剮了。
要不是想到小蘿卜還在後麵,岑栩不能活著下那輛車。
可笑的是,現在這家人居然還敢來他麵前求情。
他笑了笑,慢條斯理道:“既然你們求到了我麵前,那我可以幫你們一件事。”
岑家人頓時激動地抬起頭來,還以為有了希望。
“我會讓你們親眼看著他死。”洛予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你們一家,誰也不能少。”
岑家人頓時嚇得跪著就要來扯他的衣服,另外的則是將頭磕得震天響:“洛總!您不要這樣,我們求您高抬貴手,求求您!”
“我看你們還年輕。”洛予齊打開他們的手,示意保安上前攔住人,隔著人看他們那搖尾乞憐的模樣,“既然這個沒教好,爭取一下個好好教,要是真有緣分,生的下一個還是他投的胎,那你們世世代代永不分離。”
聽了他這話,幾個人頓時瞪大了眼睛,後背都被冷汗浸濕。
甚至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在害怕會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死,還是真的生了下一個還是自己的兒子投胎。
岑栩的媽媽嚇得直接跪坐在地上,是被人拖著走的:“我不生!我不生!”
眼見著這一家被拖走,洛予齊才斂好眸底的冷色回頭。
小蘿卜被林媽牽製著不能出門,就趴在一樓落地窗那瞅著,見他回頭還高興得不停揮手。
【哥哥這麼看著還是好酷。】
洛予齊笑了笑。
他含辛茹苦養好的小蘿卜,如今長得正好,才開始走向她的新人生,怎麼能讓這些蠢貨給她毀了。
她就該一直這樣好好的走下去。
“哥。”見哥哥走回來,洛卿跑到門口去接他,這次就沒人攔著了,“他們沒說你什麼吧?”
“他們敢?”
“他們是來給岑栩求情的嗎?”
“嗯。”洛予齊問,“你覺得我該不該心軟?”
洛卿想也沒想:“當然不該!”
“再說了,我才是當事人,他們該來找的是我,怎麼能來煩哥哥。”
洛予齊帶著她往裡走:“如果是你見了他們,你會怎麼做?”
這個洛卿還真不知道,在她過去的處事方法裡還沒有現在這種權利,所以一直都是聽警察叔叔的,她隻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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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給他重判。”洛卿說,“他要是真的想給自己留後路就不會這麼極端了,而且那麼小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壞心思,對童童那樣,早就壞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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