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陳憐星完全不一樣。今天才知道,何止是不一樣,陳憐星最自私的時候,也不及她鬨脾氣隨口一句話傷他的心。
陳景喉結動了動,他眸中情緒翻湧。
兩個人對視良久,久到青團覺得他要發火時,陳景閉了閉眼。
“抱歉。”他這樣說。
“你有了陳憐星這個妹妹,就對我一點都不好了。”黛寧委屈巴巴看著他,“你還凶我!”
“我沒有。”陳景有口難辯,也沒法給她寫東西,見她淚眼盈盈,他說,“我不是、故、故意的,哥哥給、給你道歉。”
黛寧哪裡是個講道理的,她伸手推陳景,想把他!他推開,沒想到觸碰到男人結實的胸肌,陳景分毫未動,低眸看她。
黛寧踢他一腳,委屈到不行,乾脆就地蹲下來,抱住自己。
陳景摸摸她頭發,被她一巴掌拍開。
她整個人凶得像隻炸毛的小貓。
他單膝微屈。
“黛黛,賠你。”
黛寧斜眼看他,淚盈盈的:“那能一樣嗎?”
陳景的心有一瞬止不住往下沉,在她眼中,他和那個少年送的不能比。
兩個人誰也不說話,黛寧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她蹲了這麼久,腿都麻了。
現在已經是夏天,哪怕是夕陽,也讓人熱得夠嗆。
黛寧不會讓自己受委屈,她覺得難受,就要站起來,誰知道晃了晃,一頭栽進陳景懷裡。
陳景愣了一瞬,接住她。
青團差點笑出聲,哈哈哈哈紀黛寧!
黛寧難得有幾分惱,她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問題,氣哼哼地一口咬住陳景脖子。
她的小尖牙銳利,陳景肌肉一緊,他緊緊抿住唇,依舊抱住她。黛寧咬得特別狠,陳景看著地麵,放鬆身體,一動不動讓她咬。
好一會兒,她覺得丟臉似的,悶悶抱住陳景脖子。
陳景把她打橫抱起來。
他沿著樹蔭處走,不遠處的音樂館依舊載歌載舞,陳景知道她消氣了,帶她打車回家。
上了車,黛寧發現陳景買的冰淇淋還沒扔,她打開蓋子嘗了一勺,發現味道不錯。
音樂館離家裡有一段距離,下車的時候,黛寧已經靠在車子上睡著了。
陳景把她抱下去。
她還是那身表演舞台劇的衣裳,抱在懷裡,雪白纖細一團,卻特別軟。陳憐星還沒回家,家裡隻有他們兩個人,陳景找鑰匙不得不放下她,黛寧這才醒過來。
“哥哥,我們到家啦?”
她眼神朦朧,嗓音特別軟。
“嗯。”
兩個人誰也沒提起剛剛發生的事,黛寧像是完全不介意了,可是陳景心中沉甸甸的,他生平第一次!次嘗到這樣的滋味兒。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股難受勁到底是哪裡來的。
音樂館。
陳憐星沒想到紀恬看見了。
“她啊,一個孤女,不知道哪裡跑出來的,說自己失憶。她訛上我哥,吃我們家的,用我們家的,我看見她就煩。”她語氣憤憤,希望從紀恬處得到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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