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小心翼翼地問,“那現在怎麼樣了,我可以……看一眼嗎?”如今的醫療比起鄒肅風小時候,又飛躍了一個層次,怎麼會依舊沒法完全修複這雙長腿呢? 鄒肅風再次陷入沉默,讓許青嵐看又能怎麼樣,他十五歲成為鄒家的家主,當天就把那些包括曾經傷害過他的兄長們在內的,所有兄弟全都給挫骨揚灰了,但這也改變不了他兒時因這些再微不足道不過的小嘍囉,落下殘疾的事實。 對視著許青嵐好像盈滿了月光一樣的雙眸,許久,他緩緩開口,“如果你想的話。” 許青嵐得到允許,十分小心地掀起鄒肅風的褲腿。 在他的手觸碰到鄒肅風小腿的那一刻,他驚訝發現,一直冷靜自持的鄒肅風,竟然十分細微地顫了下睫毛。 許青嵐便愈發放輕了手上的動作,哪怕鄒肅風已經說了他的雙腿沒有知覺了,他還是像生怕弄疼了他似的,動作很慢很慢。 隨著布料一寸寸上移,鄒肅風的雙腿逐漸顯露出來,並沒有什麼疤痕,看起來和正常人的沒有什麼兩樣。 許青嵐頓了下,暗道自己想岔了,砸成爛肉的雙腿都能重新塑成型,想要去除當時留下的痕跡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感受到許青嵐的視線流連在自己的腿上,鄒肅風心中竟湧起一股想要退縮的情緒。 和之前給許青嵐看的那條心口下的刀疤不同,那時他看著許青嵐心疼的目光,隻是在目的達成之餘後,感慨了一番漂亮侄兒的善心腸。 可那條疤痕背後的故事都是假的,如今鄒肅風卻感到了一種近乎於被解剖的袒露,好像許青嵐看著他的殘腿,聽過他的經曆,就能透過這些,望進他毫無保留的心裡去。 這種感覺讓鄒肅風格外不適,但他冷峻的麵容上從來不會透露任何想法。 他伸出手摸了摸許青嵐的麵龐,因為許青嵐曾經對他避之不及,每次被他接近時身體都會變得非常僵硬。 所以如今有機會了,他就時常喜歡觸碰許青嵐,好像要將以前缺失的全都補償回來一樣。 “沒有嚇到青嵐吧?” 鄒肅風深邃的目光鎖定著許青嵐,那種流淌在字句中的細膩溫柔情感,像是在麵對嬌寵著的掌上明珠一般。 鄒肅風向來利字當頭,任何事情都要榨乾所有的價值才行,雖然已經給許青嵐看了雙腿,可他並不遺憾心軟的侄兒看到的,不是當初那還沒有經過徹底複原的,外觀近乎驚悚的模樣。 那時他的腿還是皮包骨的萎縮狀態,皮膚上盤踞纏繞著密密麻麻的猙獰疤痕,膝蓋也是扭曲變形的。 太難看了,許青嵐若是瞧見,被嚇出眼淚可怎麼辦。 鄒肅風還沒有哄過人,想要這好心的侄兒停止哭泣,難道要把他眼淚舔乾淨嗎,可這樣的話,他怕不是會哭得更厲害。 鄒肅風思緒飄忽時,許青嵐反手握住他正在撫摸他臉的那隻手,好像要以此安撫他,給他力量一樣。 美麗的侄兒那雙桃花眼裡澱著柔和的光,對他道,“哪怕如今看不出來有多嚴重了,可當時小叔經受的痛苦也做不得假啊。”ID: 295830【66】小白臉人到中年後(六十六):輸的人就女裝好了 鄒肅風一直以為若走進許青嵐的心裡,許青嵐會更依賴他,展露出更嬌憨黏人的一麵。 卻不想如今許青嵐因那些編造出來的事心懷感動及愧疚後,竟會更多扮演起一個保護者的角色,憐愛疼惜起他這個年長者來了。 這種感覺讓鄒肅風意外又新奇,上癮一樣讓他無法自拔。 他專注地看著眼前的漂亮侄兒,瞳孔深處略過一抹從未有過的情感波動,忽然間,他竟想輕柔地在侄兒額頭落下一個吻。 接下來的日子,許青嵐又像之前那樣,按照鄒肅風的要求,待在鄒家不再外出了。他雖然心裡依舊有著事情沒有完成的焦躁,但他還是選擇按耐下去。 鄒肅風為他負傷,這份來自長輩厚重的關懷,他哪怕有些不滿其過度的控製欲,也不願意因為這件事和鄒肅風鬨不愉快。 而總是忙於公司事務的鄒肅風,為了能有更多的時間和許青嵐相處,將大部分可以遠程處理的事務都帶到了家中。 而即使在處理公務的時候,他也總讓許青嵐坐到身邊,好像奶孩子一樣,一刻也撒不得手。 有意想讓許青嵐與自己的關係更加緊密,鄒肅風處理工作的時候,還時常教導許青嵐一些金融知識,隻是許青嵐心中藏著事,自然聽不進去鄒肅風的講解。 這日書房中,穿著一件深色唐裝的鄒肅風,瞧著許青嵐這心不在焉的模樣,認為也許侄兒會對玩樂更加感興趣些,放下了手中的公司文件,他提議道,“青嵐想玩撲克嗎?” 他並不是那等慈眉善目,讓人容易心生親近的長輩。冷峻華貴的眉宇下,是一雙蘊含著深邃寒潭的鳳眸,在他平靜而又銳利的視線下,讓人總感到被猛獸盯上了一般的不寒而栗。 可與侄兒說話時,他的語氣卻帶著十足的縱容與寵溺,好像無人能讓其退步半分的鄒總,唯獨有了這麼個會不斷遷就,珍而重之的寶貝。 如此唯一例外,偏愛無度,怎能不讓人心旌搖曳。 許青嵐其實對撲克也不見得有多感興趣,但比起枯坐在這裡越來越煩,這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了,他就點了點頭。 鄒肅風讓候一旁的連拓拿來撲克和籌碼,並且充當發牌的荷官。 開始前,他問許青嵐,“既然玩,想要賭些什麼嗎?” “賭錢?”許青嵐這般說,其實不管是他還是鄒肅風,都不缺錢,如此弄個賭注也隻是走過場罷了。 “那有什麼意思。”鄒肅風溫和地看著他,薄唇噙著一抹笑意,“再加上女裝吧,輸了的人穿裙子。” “玩這麼大?”許青嵐有些猶豫。 “青嵐是不敢嗎?”鄒肅風語含戲謔,那種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每一個字音都好像經過精心打磨般,透著難以言說的成熟男人的魅力。 許青嵐並沒有被激將的感覺,他隻是想自己既然不想穿女裝的話,那麼鄒肅風也必定不會想。 如果能以此為契機,捉弄一番總是端著架子,保持著完美形象的長輩,倒是有些意思,便答應了下來。 牌局開始,連拓洗牌後開始發牌,槍口位許青嵐拿到了梅花10和梅花8,而鄒肅風拿到了梅花9和梅花3。 按起手牌來分析初步勝率,許青嵐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