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敦興致又回來了。兩人繼續談天說地,隨著酒一杯接著一杯,許青嵐一雙桃花眼被蒙上了薄薄的霧氣,目光愈發迷離朦朧,臉上和身上都泛起了豔麗的緋紅,好似被染了薔薇花汁般。 絲絲縷縷的酒香從他開合的唇齒間溢出,與他自身甜味相互交織融合,演變為一種令人心醉神迷的毒,關敦被這香氣悄無聲息纏繞住,不由自主地向許青嵐越靠越近,最後兩人之間的距離親密到關敦隻要低頭,便能細數許青嵐纖長鴉黑的睫羽。 “青嵐……”已經喝得酩酊大醉的關敦,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暈暈乎乎的狀態之中。 許青嵐挑了一下眉,酒意讓他瞧著比平常多出了幾分灑脫恣意,他等待著關敦接下來的話。 但腦袋早已變成了一團漿糊,思緒混亂不堪的關敦,隻是傻傻凝視著在自己眼中不斷晃動的許青嵐,嘴角咧開一個爽朗的笑容,不斷道重複道,“青嵐……青嵐……” 挺大的塊頭,莫名冒出些傻氣。 “哈哈哈,你醉了。”許青嵐軟綿綿地靠在關敦結實滾燙的胳膊上,笑話關敦酒量淺。手中酒杯因為他無力的動作,酒液全部撒了出來,但他根本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繼續拿著空酒杯喝著空氣。 “這酒……怎麼會沒有味道……”許青嵐滿心困惑,突然間隻覺一股力道襲來,接下來整個人便被關敦攬入懷中,腦袋深埋進了如大海般浩瀚無垠的緊致胸肌裡。 關敦大手像拍打西瓜似的,一下又一下地重重落在許青嵐的後背上,豪氣大喊,“回來就好了!以後就不用受苦了!” “嗚嗚!”許青嵐被關敦的胸膛捂得呼吸不過來,但身體卻被關敦石頭般堅硬的雙臂給箍得動彈不得,窒息感讓他慌亂道,“救命!嗚嗚嗚救命!” “怎麼了怎麼了?”關敦心急如焚,手忙腳亂地將許青嵐從困境中解救出來。他小心翼翼地捧著許青嵐的腦袋,眼中倒映著他此刻頭發亂糟糟,臉蛋紅撲撲的狼狽模樣,關切地急急追問,“被酒嗆著了?” “傻大個!”許青嵐又罵又咳,轉而卻哈哈大笑起來,關敦也不知道他在笑什麼,但看著他笑起來的漂亮模樣,自己也嘴角上揚,跟著笑了起來。 兩個人又開了十幾瓶酒,從傍晚喝到深夜,從深夜再到天蒙蒙亮,關敦醉的一塌糊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後,他重重躺到了沙發上。 意識已然黑得要進入夢鄉前,關敦記掛著頭等大事,斷斷續續叮囑許青嵐道,“青嵐,記得定個鬨鐘,明天我奶奶的壽宴,給我找個對象……” “青嵐,對象……” 口中把這兩個詞聯係在一起,關敦不知怎麼覺得有些高興,又傻乎乎地嘿嘿笑了兩聲,才掛著笑容睡了過去。 “噢好,鬨鐘。”許青嵐也醉到極致了,隻覺得整個世界都在瘋狂旋轉著,他念叨著這句話,微微眯眼好讓自己看清東西,抬起沉得快抬不起的胳膊左摸摸右摸摸。 最後壓在關敦身上,伸長了手臂拿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扔到關敦一邊的光腦,打開計算機的頁麵,輸入了數字8,“就定八點。”顫抖的手指落下,繼而也跟著睡了過去。 睡夢中,時間變成了混沌不清的河流,許青嵐被裹挾往前,整個人顛得難受的要命,又口渴又想吐,他忍受了好久好久,久到不知道多長時間,一道若隱若現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兩位先生?兩位先生!” 許青嵐費力睜開眼睛,朦朧的視線中,一(EgmR)個身著服務員製服的女生漸漸浮現出來,他捂著因宿醉而疼痛欲裂的腦袋,艱難從包廂沙發上坐了起來。 如墨般的黑發有些淩亂地散落在他麵頰上,更襯得他的肌膚似羊脂玉般細膩。那狹長的眼睛因著蒙了層似有若無的水霧,更是波光瀲灩,如湖水般顯得深情迷人。 女服務員看到這一幕紅了臉頰,她慌亂地低下了頭,掩飾自己內心的羞澀轉頭繼續去叫關敦起來。 許青嵐坐在原處,眼神迷茫地看著這個閃爍著璀璨燈光,極致奢靡豪華的包廂,根本無法分辨是白天還是黑夜,他一邊尋找不知被自己丟到哪裡去了的光腦,一邊反應遲鈍地喃喃問服務員,“小姐,現在幾點鐘了?” 女服務員聽到問話,連忙轉過頭來,“已經下午四點了。” 話音剛落,原本還靠在沙發上,連眼睛都不願意睜開的關敦,猛得站了起來,“什麼?四點了!啊啊啊啊我奶奶晚上七點的壽宴啊!” 處於半夢半醒之間,睡眼惺忪的許青嵐,也被驚得徹底清醒過來,他迅速打開自己光腦,看著映入眼簾的計算機頁麵,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關敦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身上的衣物,驚慌地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完了,這下可真要遲到了!” 關敦心急如焚地快步走到許青嵐麵前,因為心跳加速,他的額頭已然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青嵐,你幫我找女伴了嗎?” 許青嵐滿懷歉意地看著關敦,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還沒來得及。” 關敦的心瞬間涼了半截,他在房間裡焦急地來回踱步,“這可怎麼辦,現在臨時去找人幫忙,別說能不能找到了,就算找到了也根本來不及對口供啊。” “你先別急......”許青嵐溫和地安撫著關敦。 室內斑駁跳躍的光影落在他那張俊美無比,猶如被造物主親手雕琢過的立體麵部上,男性的深邃淩厲線條消減了許多,隻剩下恰到好處的柔和與美麗。 因為愧疚,他低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鍍上了層淡淡金輝,在眼瞼投下一片細密的陰影,靜謐而婉約,某一瞬間竟有一些雌雄莫辨的感覺。 關敦原本慌亂無措的眼神無意間鎖定在許青嵐的臉上,當看到眼前這幅美人圖景時,腦中突然閃過一道亮光。他伸手緊緊抓住許青嵐的手臂,語氣帶著迫切的懇求,“青嵐,乾脆你陪我去吧!” “啊?我?”許青嵐聞言,一下子就懵了。 “青嵐你這麼好看,再刻意用妝容修飾一下,就算是穿上女裝也不會突兀,而且你離開主星已經十年了,回來根本沒有見過什麼人,大家對你的印象還停留在十年前,不會有人能瞧出破綻的!” 關敦越說越覺得這個點子,比起現找個不知根底,隨時可能露出馬腳的陌生女子來幫忙要可靠的多。 “這什麼餿主意!”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