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死死地黏在了那個地方,再也無法移開分毫。那一直被他強行壓製在體內的野獅,被刺激得再度狂躁不安,瘋狂地撞擊起他來,好似要衝破撕裂脂肪和血肉的束縛,就這樣鮮血淋淋地,滴答著口水地,把許青嵐一下一下吃進肚子裡。 “快點。”許青嵐還在催促著他。 好人,兄弟,心肝,冤家。你怎麼還在呼喚我靠近啊,怎麼敢用如水的雙眸期待地凝望著我,我一定要……關敦惡狠狠地盯著許青嵐,伸出罪惡的雙手,一點一點地朝著許青嵐靠近。但在接觸到許青嵐柔軟光滑像是絲綢一樣的皮膚時,指尖直接沒出息地哆嗦起來。 他笨拙地扣著扣子,掌心不斷滲出汗水,而當他瞥見那因為聚攏而形成的幽深溝壑,鼻血更是直接毫無征兆地流了下來。 許青嵐瞧見關敦的鼻子下方的兩行鮮紅血跡,趕忙抽取出幾張紙巾,一邊幫他擦拭,一邊關切地詢問,“怎麼回事?是不是身體有哪裡不舒服?” 關敦尷尬地接過許青嵐手中的紙巾,捂住自己的鼻子,“沒什麼,可能是天氣有點乾燥。”然而就在他好不容易止住鼻血的時候,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許青嵐胸口,剛剛消停下去的鼻血瞬間又洶湧而出。 兩個人手忙腳亂間,一個帶著幾分戲謔笑意的聲音從門口慢悠悠傳來,“哥哥嫂嫂在做什麼,帶我一個可以嗎?”————————感謝在2025-03-07——2025-03-08本章節存稿前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Honey~感謝投出霸王票的Honey:超絕下顎線 火箭炮1個;卿鄢 手榴彈2個;風起king 手榴彈1個;楠楠 地雷1個;昭年 地雷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Honey:超絕下顎線 20瓶;隻愛萬人迷 5瓶;不許說話 10瓶;【17】小白臉人到中年後(一十七):番外章 【此為獨立番外章,內容是假若許青嵐剛成年就穿越到這個世界會發生什麼,如果想要接上文直接往下看,可以跳過此章】 身為會長的青年坐在學校辦公室裡,處理著學生會的瑣事,忽然之間,一到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 “檢測到宿主已死亡,是否綁定炮灰係統?” 許青嵐抬起頭,顯露出一張五官格外優越的臉,一雙桃花眼漂亮得攝人心魄。他的性格很內斂持重,哪怕才剛成年,麵對這種詭異的情況也依舊保持著波瀾不驚,“你好,你應該弄錯了。” 係統手底下管著幾千的任務者,說完例行公事的話後,語氣就有了些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忙人的急促。 【許青嵐,男,四十歲,身患絕症,我知道像你這種情況,能夠重新獲得一條生命都會欣然答應的。就這樣吧,我先把你傳送到任務世界,你好好熟悉熟悉,等我處理完另一個菜鳥宿主闖下來的禍,我就回來把劇情傳送給你。】 許青嵐剛想說他哪裡像四十歲的人,結果下一刻天旋地轉,難以忍受的頭暈眼花後,他就到了另一處地方。 傍晚的湖邊微風徐徐,太陽漸漸落下,給波光粼粼的水麵染上了暖橘的顏色。 許青嵐努力保持著冷靜,但他到底才剛成年,麵對如此陌生的環境,臉上還是浮現出一絲茫然,隻是由不得他繼續思考下去,他忽然瞥見一個準備跳湖的女人。 自小被教養的很好的許青嵐不是見死不救的人,他立馬衝上去,將那女人從欄杆上抱下來。 “你放開我!”女人的情緒很是糟糕,她跳湖沒跳成,用力推開許青嵐,本想破口大罵,卻在瞧見許青嵐的模樣時,本來準備吐出來的臟話又咽了回去。 林嫚不知道怎麼說,瞧見這長得十分俊秀的青年,竟然生出幾分親切感來,好像她認識他一樣。 她扒拉了一下被風吹得有些淩亂的頭發,一張十分大氣美麗,但又好像受了些苦頭,於是偏瘦削的臉上浮現出些許尷尬來。 許青嵐瞧見她這模樣,便知道她應該不打算繼續死了,於是便盯著一片空蕩蕩的湖麵發呆,開始思考起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他試著在腦海裡叫了幾聲係統,果不其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許青嵐不由得有些喪氣。 林嫚看著青年一副蔫蔫的樣子,倒是把自己和丈夫之間那些不愉快一時間拋到了腦後,好奇地問道,“你是哪家的弟弟?”看許青嵐這模樣,不像是普通家庭出身。 許青嵐搖了搖頭,眸底浮現出幾絲落寞,比起方才救人時利落穩重,現在瞧著倒是更符合他的年紀些,烏發白膚,清秀漂亮,是那種很能激起年長女性母愛的模樣。 此刻兩個人方才的位置像是調轉了,林嫚成了那個更遊刃有餘的人了。她對這像是無家可去的青年道,“馬上天就黑了,這裡晚上很冷,你要是不嫌棄,就去我家裡住幾宿吧。” 許青嵐眼神亮了亮,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知道,能夠有個落腳的地方當然好,於是笑著對林嫚說,“謝謝姐姐。” 青年昳麗的五官還沒有徹底張開,卻已經夠吸引人了,眼尾上揚的時候,跟帶了鉤子一樣。 林嫚暗道莫非自己是個顏控,不然怎麼一點戒備都沒有,竟然邀請陌生男人去家裡。 但話已說出口,林嫚也沒想著收回,反正她的丈夫三天兩頭都不著家。林嫚掏出光腦,打了個通訊給司機,便立馬有轎車駛來停到兩人的麵前。 許青嵐看著明顯科技程度遠超自己現實世界中的轎車,穿越的真實感明顯了許多,一時間心頭越發空蕩蕩起來。 湖邊離林嫚和如今丈夫所住的地方車程並沒有太久,許青嵐很懂得身為客人的禮貌,並沒有給林嫚添任何麻煩,到家後林嫚讓他坐就做坐,讓他喝水他就喝水。 林嫚這些天因為丈夫的冷淡心境很差,經常不分地點不分時間地發瘋,她不願意被其他傭人用那看似恭敬實則微妙的視線注視,所以就給所有傭人都放了假。 此刻她便打算親自帶許青嵐去客房,一個背著書包的小豆丁也就是這個時候從門外走進來了。 小豆丁長得很是好看,隻是渾身臟兮兮的,衣服有著好幾處腳印和撕裂的口子,一張故作老成但其實更顯萌感的臉上也帶著一點淤青的傷。 瞧見坐在沙發上的許青嵐,小豆丁努力裝出個小大人模樣,警惕地看著他,像是一隻被陌生人闖入了領地的幼崽一樣,但還沒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