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腦子裡一片漿糊,張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什麼,他根本分析不出現在是什麼情況。 而且鄒肅風說起來到底是他沾著乾親的長輩,他現在畫著女人的妝容,穿著裙子,分開雙腿被他抱著,這氣氛實在讓他感到怪異至極,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鄒肅風眼中倒映著裙衫不整,衣襟濕透,模樣狼狽的美人的所有細節。 其凝脂般柔滑細膩的肌膚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幾縷鴉黑的發絲貼在他嫣紅的唇邊,唇色被水浸潤,嬌豔欲滴宛若春日綴著晶瑩露珠的桃花,那雙含著秋水的雙眸盈盈地望過來,迷茫的模樣頗有幾分楚楚可憐的風情。 鄒肅風眸色微動,撫上美人的麵頰,手上戴著的寶石戒指在其皮膚上,擦過一道淺淡的痕跡。 他削薄的唇微微上揚,抬起美人的下巴,聲音頗有些玩味,“不說話嗎,我的好侄兒。” 許青嵐被鄒肅風叫破身份,越發不解其意,隻得呐呐喊道,“小叔。” 鄒肅風輕輕一笑,他將許青嵐滑落到肩膀,搖搖欲墜掛著的裙子吊帶重新拉好,然後勾起他一縷散落著的烏黑假發把玩。 其眉梢揚起,眼中彙聚一抹似笑非笑的眸色,聲音低沉而涼薄,讓人難以揣測其真實意圖。 “小叔自認有些看人的本事,但在見你的第一麵,卻沒有瞧出你還有這麼個裝女人的癖好。” 鄒肅風目光定格在許青嵐因為灌了一肚子水,而微微隆起的腹部,那骨節分明的手按壓上去,笑著道,“你的年紀,扮少女是不行了,做個熟-婦倒還合適。” “現在就不錯,像個懷了孕的美豔人妻,又聖潔又騷-浪,男人見了都會想身體力行,幫你肚裡的種補充點別樣的營養的。” 許青嵐本就尿意難忍,被鄒肅風這麼一按,無法形容的脹痛感瞬間加劇,神經緊繃到即將斷掉,就越發想要並攏雙腿,好讓自己克製住。 可他如今坐在鄒肅風的身上,他根本合不了腿,反而像是要主動攀附鄒肅風一樣,自己的雙腿纏上鄒肅風的。 因為雙手被綁在後麵,許青嵐沒有支撐隻能往前傾,兩人的身體也更貼近,彼此間的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實……實在是忍不住了。 許青嵐劇烈顫抖著,他深深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勉強能夠吐出完整的話來,懇求地看向鄒肅風,“小、小叔,我能不能先去上個廁所?” 鄒肅風麵上毫無波瀾,幽暗的瞳孔卻緩緩滴出一點更深的顏色,“青嵐現在不是女孩子嗎,女孩子可不用站著尿尿。” “你如今正坐著,可以就這樣解決,小叔並不介意。” 許青嵐已經到了極限,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聲音因為過於的沙啞,聽起來甚至好像帶上了些哽咽的哭腔,“小叔你別開玩笑了,我不行了。” 他真是被逼入了絕境,平日裡什麼沉穩什麼優雅全都不複存在,成了隻想解決最基本需求的雌獸,滿腦子就隻有這一件事。 動物界中尿液會傳達信息素,公狗可以通過舔-舐尿液,來判斷母-狗是否處於發-情期。 而當這種肮臟汙穢的要素和人聯係在一起,尤其是一個漂亮的美人,這種低等的,原始的,動物性的迫切衝動感,便讓身上散發出很直白的性吸引力。 鄒肅風感受著這個便宜侄兒灼熱急促的呼吸不斷掠過他的脖頸和耳側,身上不斷散發出來的甜香也一刻不停地縈繞著自己,一雙鳳眸微眯 ,向來冷峻而疏離的蕭礪麵容上,好似被催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別樣的神色。 鄒肅風看了一眼旁邊一直站著的助理連拓,連拓便心領神會地上前來,解開了捆著許青嵐手腕的繩子,然後帶著許青嵐去了廁所。 鄒肅風看著許青嵐如獲大赦般急切的背影,屈指在輪椅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他思考著,如果就直接告訴許青嵐沒有專門的地方供他解決,他如果想就隻能找個桶給他,然後看著他在自己麵前掀起裙子,紅著耳根不好意思的模樣,其實應該也很有意思。 許青嵐的手捆了這麼久,沒什麼力氣,他這個叔叔體貼侄兒,還能幫著扶一下。 想到這裡,鄒肅風頎長結實的上身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笑了一聲。 岑劫前腳和關家那兩兄弟打架,後腳就有屬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連同現場暗自拍攝的視頻全都彙報給了鄒肅風。 屬下所說是岑劫莫名其妙就參與到了關家兩兄弟的爭鬥中,然後演變成了三人之間的混戰,但鄒肅風看著視頻裡的美人,哪裡不明白岑劫到底是什麼心思。 鄒肅風讓連拓把許青嵐帶來,原本的打算是直接談正事,但許青嵐穿著裙子的模樣實在是漂亮的有些過分。 鄒肅風天生冷情薄幸,麵對如斯美人,若說獸-欲頓起言得太過了,隻是確實激發了他一些惡趣味。 讓他想要瞧瞧這帶著把的美人,於忍耐之時流露出來情態,是否也如女兒家一樣嬌羞可人。 如今看見了,倒的確是我見猶憐,吸引人的很。 許青嵐解決完頭等要事,頓時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理智也回來了,他再次跟著連拓來到鄒肅風麵前後,便直白地問道,“小叔今天找我來做什麼?” 許青嵐知道跑是跑不掉了,他如今的打扮和平日裡男裝時的樣子大相徑庭,按理說別人是認不出來的,但鄒肅風竟然直接叫破了他的身份。 他女裝時的那點事鄒肅風八成都知道了,他如今沒有一絲一毫的偽裝可言,與其一個勁瞎猜鄒肅風的意圖,還不如直接問,反正主角攻總不可能是閒得蛋疼找他來聊聊天的。 鄒肅風緩緩轉動著手上的戒指,“在關老夫人的壽宴和關氏,你都看到了收養過的那個孩子吧,感覺如今他怎麼樣?” 許青嵐想到岑劫在資料室裡對自己說的話和做的事,真心覺得主角受腦子有點不對勁。 但他還是對主角攻搖了搖頭道,“沒有什麼較深的印象,非要說的話,和其他同齡人差不多吧,挺年輕氣盛的。”【33】小白臉人到中年後(三十三):能給我拿件男裝嗎 “說的不錯,就是年輕氣盛。”鄒肅風意味不明道,“隻是氣太盛了,就有些不知天高地厚,需要有人幫著敲打敲打。” 說到此處,鄒肅風溫和地看向許青嵐,“養父也是父親,老子教訓兒子從來都是天經地義,青嵐,你幫小叔給這混小子長個記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