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子! 他要讓老婆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他才不是那種遇到事情隻會哭哭啼啼的怨夫! 為了愛情,他這個被現實打倒的一米九的滿身古銅肌肉的可憐漢子,也可以重新從泥潭中爬起來,化身為披滿鎧甲的戰士!衝鋒的勇士! 他要守住老婆,守住這個搖搖欲墜的家! 古肖深呼吸,平複著自己的情緒,那張麵龐剛毅,棱角分明的臉上的陰霾逐漸褪去,一雙深邃眼眸中藏著複雜孤絕的光芒。 佝僂下好似由岩石雕刻而成的健碩身軀,他握著老婆的手,緩緩道,“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那個姓許的根本不值得你傷心,等老公解決了他,咱們兩個就好好過日子。” 許青嵐聽著古肖自說自話,昳麗的眉眼浮上些許疲憊,他麵無表情道,“我真的跟你說不清,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冷冷拋下這句話後,許青嵐轉身就走,快要踏出包廂門的時候,他腳步猛然一頓,暗罵自己糊塗,既然沒法打消古肖的念頭,他可不能坐以待斃,還是直接用催眠係統把古肖關於奸夫的記憶抹去算了。 可就在許青嵐準備動手的時候,卻突然被古肖從後麵抱住了。 男人好像堡壘一樣無法撼動的高大身軀,將他牢牢圈在懷中,許青嵐感受到他堅實有力的肌肉,透過衣物散發出的滾燙體溫,不由得微微一僵。 男人將臉埋在他的肩頸處,無比依戀地蹭著,許青嵐聽到他低沉沙啞,帶著無儘妥協的聲音在耳邊傳來,“我不會對許青嵐動手。” “但就這一次了,老婆,別總讓我難過。” 古肖承認,他現在都還沒有咽下這口氣,他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樣的大屈辱,就算是他一直沒能壓製下去的死對頭,今天咬了他一塊肉,他明天就能一五一十地挖坑還回去,他從不是什麼好性的人。 但他看著老婆漸行漸遠的(vMJx)背影,還是無法硬下心腸,叫老婆繼續生氣,做老公的總是要大度一些。 其實如果他自己做得足夠好,足夠浪漫,足夠體貼,老婆也不會有其他的想法,歸根結底還是他沒有維護好這段感情。 至於綠帽子……古肖咬牙。 這頂他戴也就戴了,但如果又有什麼牛鬼蛇神纏上他老婆,他一定不會再輕輕揭過,不殺人就不殺人,反正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多的是。 許青嵐聽到古肖的話怔住了,他之前以為古肖鬨這麼大,是因為占有欲,可如果隻是如此,為什麼現在卻又輕易地放棄了呢? 許青嵐扭頭,看著古肖雙眼中潛藏著的哀傷,被燙了一下似的,顫了顫纖密的睫羽,掌心微微發汗,他問古肖道,“你喜歡我嗎?” “我……”古肖緊緊抓著他,滿是肌肉的粗壯胳膊上青筋暴起。 他無比急促地開口,但剛說出一個字,眉心卻死死擰在了一起,那雙睜得很大的眼睛中蒙上了層霜霧,看不清焦距和光亮,整個人好像陷入了極度的混亂中一樣。 良久,他道,“不喜歡,不喜歡老婆。” 許青嵐提起的心微微放下些許,知道催眠沒有出問題,趁著古肖鬆開他,帶上口罩和黑框眼鏡,快步離開了。 經此一事,許青嵐小心了很多,他想既然古肖能注意到有許青嵐和林嫚這麼兩個人和他“老婆”有牽連,多半是派人跟過他,知道他去過林嫚的家裡。 於是許青嵐這次沒在粗心大意,不僅一直留意著有沒有人關注著自己,還在路途中,就把自己從頭到尾的打扮全都換了,這才回了如今落腳的林嫚的家裡。 剛踏入玄關,他就聽到傭人們在議論著。 “少爺又叫人送酒去天台上。” “這可怎麼辦?上次少爺酗酒的時候夫人把我們好一頓訓斥,說我們再這麼放任少爺喝下去,就要解雇我們。” “可太太去林家那邊了,也不知多久才回來,這段時間內惹了少爺不高興,我們還不是落不著好。” “這可怎麼辦啊,遇到事情,為難的總是我們。” 傭人們端著盛有酒瓶的托盤,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許青嵐走過去,“我來吧。” 有人願意頂事,傭人們自然是幾百幾千個樂意,任由許青嵐拿過酒。 許青嵐通過樓梯上了天台,此刻天色已經逐漸變暗,夜空中塗抹著大片盛放絢爛的層層疊疊的墨色。 這個世界的夜晚總是十分美麗,皓月當空,繁星點點,連藝術家畫筆下也誕生不了這樣靜謐漂亮的畫卷。 許青嵐在荒星待了十年,荒星總是狂風暴雨,沙塵肆虐,是見不到這樣毫無遮擋的夜空的,而他回主星後,又一直在為任務奔波,乍見此景,他竟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那個形單影隻,坐在滿地都是煙頭和空酒瓶的天台的邊緣,灌著酒的青年也在抬頭看著夜空。 這裡安裝著許多吸頂燈和射燈,哪怕是晚上也可以明亮如晝,但他一盞都沒有開,因此身影也模糊地融入了夜色中,寥寥幾筆,格外落寞,像是風景畫中被永遠遺忘的那個人。 許青嵐視線下移,走近青年,將酒放在了他的身邊。 霍曄以為是傭人,並沒有側目,機械地拿過酒瓶開始喝,酒精麻痹著他的神經,夜風吹亂他的頭發,給那張輪廓分明,永遠桀驁的麵龐,增添了許多落拓和頹廢。 良久,發現身邊人一直沒有離去的霍曄,本來就十分糟糕的情緒中更添幾分煩躁。 他不耐地轉頭,正想要訓斥這個沒有分寸的傭人,卻在見到來人模樣的瞬間,所有不滿的責罵梗在喉間,整個人凝固成了一座傻呆呆的雕塑。ID: 307661【54】小白臉人到中年後(五十四):那就看一下吧 霍曄還在抬頭看月亮,現在月亮卻悄悄落到了他的身旁。 這樣靜謐的夜晚,月輝好似一襲溫柔的輕紗,傾灑在俊美中年男人結實的肩膀與挺拔的身形上,而後化為淡淡銀白細沙,朦朧的光影間,他好似一位從亙古畫卷中走出來的謫仙人。 那樣美麗,穩重,溫柔,有著近乎神性的聖潔與包容。 霍曄目光定格在他那張線條優美柔和,又不失成熟韻味的臉上,對視著他仿佛蘊著秋水般的雙眸,嘴唇微微顫抖,猛得低下頭,用胳膊狠狠地蹭了一下臉,試圖擦去滿臉的淚水。 可他哭得實在是太久了,哭到眼眶和鼻梁都是紅的,那些淚痕乾了以後又添新的,斑駁狼狽地交疊在一起。 他這樣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