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可以墊墊肚子。”連小安翻找著剛才奶奶給他的零食，是包小紅棗，當著奶奶的麵，他沒好意思塞給姐姐。
“去一趟吧。”簡冬接過紅棗，先放回了包裡，“怎麼嗓子啞了。”
連小安咳了咳，“沒，還好吧……”
簡冬點點頭，“不去廁所？”
“嗯，姐姐去吧。”
簡冬把包遞給他。
連小安愣了下，隨後嫻熟拿住，看到旁邊大爺幫老伴拎包的手勢後，還調整了下姿勢。
簡冬哼了聲，笑著進去了。
出來時，門外沒人的，她往車邊看，見連小安背對路邊站著，對著一棵樹，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麼。
簡冬擦著手過去，隻聽到他略沙啞的唱著：“咱們工人有力量！每天每日工作忙！嘿！每天每日……”
“連小安。”
“啊，姐姐。”連小安慌張轉過來，見到她好笑的眼神，原本有的是力量的在空中揮舞的手突然茫茫……
簡冬：“還練呢，嗓子都啞了。”
連小安不好意思，“我、我就隨便唱……”
“嗯。”簡冬走過來，用剛洗過的手捧住他的臉，清涼的手遇上溫熱臉頰，果然夠燙。
“不用著急，五十年，你可以練很久的歌，很多歌。”
“啊……”連小安睫毛撲閃閃，被她捧著臉說這樣的話，心都緊了緊，不自覺眼轉了轉瞧旁邊，臉紅著轉話題：“有人……”
“看自己的老伴，應該不犯法吧。再說，大爺大媽哪有心情看你，人家還忙著戀愛呢。”
連小安往老年團看過去，確實，比劃姿勢拍照的，掏行李拿食物的，湊一堆高笑著說話的，真沒人能注意到他們。
連小安看回來，姐姐近在咫尺，一指之隔，眼含溫柔的看著他。
連小安嘿嘿笑出了聲，他抬手樓住她的腰把人兜到懷裡，俯身親過去。
“小夥子，能幫大媽拍張照嗎？”
吻落到唇邊時，一道聲音喊住了他。
連小安回頭，穿著紅裙的大媽正目光熱切看著他，旁邊還站著幾個大媽，應該是她的老姐妹們。
連小安尷尬地摸摸鼻子，回看了眼姐姐，道：“好。”
他走過去拿起相機要拍。
“小夥子，等一下等一下，等大媽擺個姿勢。”
連小安愣了下，對姐姐小聲說：“大媽們還都挺潮啊。”
簡冬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笑了。
後來，連小安架起相機，看到五位大媽手拉手，層疊環繞成圈不知怎麼扭著的麻花造型時，手一哆嗦。
他這……
“姐姐，我這用什麼構圖啊。”
簡冬：“別構圖，直接拍。”
“啊？”連小安看著大媽們風中飄舞的絲巾，“這能行嗎？”
十分鐘後，紅裙大媽拍著連小安的肩膀：“小夥子，拍的不錯啊，看把大媽拍的，又年輕了十多歲。”
“大媽你本來都不老。”
雖然是夕陽紅老年團，但是一個個精神抖擻，笑容滿麵，新潮洋氣，著實不像是六七十的人。
“來，你們夫妻倆站這兒，大媽給你們拍一張。”
連小安臉霎時紅了：“什、什麼？”
他耳朵燙的厲害，都沒敢用餘光看姐姐的表情。
紅裙大媽笑：“這小孩，還害羞。我看你們也不像夫妻，你還穿著校服，她這身打扮倒是像個成年人，一看你們就應該不是男女朋友，我就知道你們是逗著大媽們玩的。”
連小安不樂意了，“大媽，我們怎麼不該是男女朋友，她就是我女朋友。”
連小安都沒看人，卻一把準確拉住了簡冬的手拽到自己身邊，牢牢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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