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孩子了？
葉珩的手藝很好，做了四菜一湯，可安若歡卻食不知味。
陸奶奶的眼睛一直在李新雅和葉珩之間打轉，然後話匣子又打開了：
“我這兒子啊，今年都37歲了，也不交女朋友。新雅，你離婚後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兒子？”
“噗——”安若歡差點嗆到。
李新雅的臉瞬間紅透：“陸阿姨，您開什麼玩笑？我都這把年紀了，怎麼配得上葉律師？”
“你才40歲，正當年呢！”陸奶奶不以為然，“女大三，抱金磚。再說了，你長得好看，性格又好，配他綽綽有餘。”
葉珩無奈地放下筷子：“媽，你這麼說，人家會尷尬。”
“尷尬什麼？”陸奶奶瞪他，“我是怕新雅離婚後被人搶走！這麼好的女人，現在可不多見了。”
她轉頭又對李新雅和顏悅色：“新雅啊，我說真的。我這兒子，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工作穩定，性格也好，你考慮考慮？”
李新雅低著頭，耳朵尖都是紅的，“我......我現在隻想把離婚的事情處理好。”
“理解，理解。”陸奶奶見好就收，“先處理正事。但阿姨的話你記著，優先考慮我兒子，啊？”
葉珩趕緊給母親盛了碗湯：“媽，您喝湯。”
陸奶奶接過湯碗，又瞪了他一眼：“沒用的東西，終身大事，自己都不知道著急，還得我腆著老臉幫你張羅！”
話雖這麼說，她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
安若歡看得出來，陸奶奶是真心喜歡媽媽，也是真心想撮合。
而葉律師......
他剛才看媽媽的眼神，有尊重，有欣賞，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溫柔。
媽媽值得這樣的對待。
如果媽媽喜歡，也不是不可以。
吃完飯，葉珩開車送她們去醫院。
安若歡坐在後座，手心全是汗。
李新雅握住女兒的手：“別緊張。不管結果怎麼樣，媽媽都在。”
“嗯。”安若歡點頭，鼻子又酸了。
她一直渴望快點懷孕，完成“任務”，能讓江尋州能早點拿到股份。
可當這個時刻降臨時，她又害怕是空歡喜一場。
下午的醫院門診大廳依舊是人滿為患，電子顯示屏上，婦科門診後麵用紅字備注著“號滿”。
“沒號了.....”她安若歡看著屏幕喃喃自語，轉頭看向李新雅。
李新雅攬住女兒的肩，輕聲說：“沒事，歡歡，我們換一家醫院看看。”
母女二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葉珩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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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我問問看。”
他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掛斷電話，他轉身回來：“可以了，跟我來。”
李新雅和安若歡對視一眼，乖乖跟上。
電梯門在三樓打開，一位年輕的護士已經等在門口，看見葉珩立刻迎上來。
“是葉律師吧？陳主任都安排好了，請跟我來。”
安若歡跟著護士，問診，開單，抽血，流程快得出乎意料。
等待結果的時間，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安若歡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緊張得手指冰涼。
李新雅握著她的手，掌心也全是汗。
葉珩不知什麼時候買來了兩瓶溫熱的礦泉水，輕輕放在她們手邊。
“喝點水，別緊張。”
走廊那頭，一對小夫妻從診室出來，男的直接蹦起來：“我要當爸爸啦！”
他抱著老婆轉圈，笑得像個二傻子。
安若歡不禁想：如果真的懷孕了，江尋州會是什麼反應？
他大概會點點頭，說一句：“很好。”
然後可能已經開始思考下一步的孕期安排。
嚴謹、高效、無可指摘。
唯獨缺少的，可能就是那種為人父的喜悅。
“安若歡。”
護士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結果出來了，陳主任請你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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