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生氣,也沒慌張,她就那麼看著孫媛媛,像是在看一個演技拙劣的小醜。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真誠,無辜,人畜無害。
“你是名門望族,你最懂規矩了。”安若歡歪了歪頭,語氣軟軟的,“那你告訴我,你這麼懂規矩的人,怎麼沒嫁進江家啊?”
“噗——”
不知道是誰,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孫媛媛臉色漲紅,手指猛地收緊。
安若歡像是沒看見她的難堪,繼續輸出,語氣還是那副軟糯無害的調子:
“我記得你和尋州相過親吧?怎麼沒成呢?我猜猜啊,是你不願意?”
“不對,你願意,你特別願意,就差沒把‘我想嫁’寫在臉上了。”
“那就是尋州不願意,他為什麼不願意呢?問題究竟出在哪呢?”
她歪著頭,做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樣子,“難道是你太懂規矩了,懂到讓人倒胃口?”
“安若歡!!!”孫媛媛徹底破防,精心維持的名媛形象蕩然無存。
周圍的笑聲也徹底壓不住了,大家都捂著嘴竊竊私語,眼神裡滿是嘲弄。
安若歡看著孫媛媛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慢慢收起笑容。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孫媛媛,把她剛才那些眼神,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孫小姐,規矩這東西,是用來約束下人的。真正的名門望族,從來不講規矩,隻講地位。”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孫媛媛慘白如紙的臉,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你,算什麼東西?”
孫媛媛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想反駁,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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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惡狠狠地盯著安若歡頸間的翡翠項鏈,仿佛想用眼神把它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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