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州有病？
第二天早上，安若歡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是一張近在咫尺的臉。
江尋州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支著頭，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那那眼神直勾勾的，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
安若歡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你、你乾嘛？”
“醒了？”江尋州問，“正好，問你個事。”
安若歡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昨晚那幾個姿勢，你覺得哪個最好？”
安若歡整個人愣了三秒，然後臉“騰”地紅透了。
這人什麼毛病！大清早一睜眼就問這個？！
“不說話？”江尋州挑了挑眉，身體微微前傾，“數據模糊會影響後續優化，沒選好的話，我們可以進行二次實測對比。”
“等等等等！”安若歡手忙腳亂地按住他蠢蠢欲動的手，閉著眼睛豁出去了，“第二個！第二個最好！行了吧？！”
江尋州點了點頭：“嗯，收到。與我的觀測推論一致。”
安若歡看見他臉上的得意，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主動跳進了他預設的對照組。
“行了，快去洗漱！”她紅著臉推他，“今天要產檢，別遲到了！”
江尋州被她推著坐起來，慢條斯理地下了床。走到浴室門口，他忽然回頭：“晚上再驗證一下你的選擇是否正確。”
等兩人收拾好出門，安若歡看到門口那陣仗，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輛商務車旁，齊刷刷站著四個彪形大漢，西裝革履，墨鏡遮麵，耳麥連線，站姿如鬆。
那氣場，不像是護送，倒像是執行押運任務。
“江尋州，”安若歡扯了扯他的袖子，壓低聲音，“我們隻是去產檢，不是去搶銀行，你這是不是太誇張了？”
江尋州神色自若地攬過她的肩，護著她往車邊走。
“安全級別需要與風險等級匹配。你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任何公共場所都可能存在不可控變量。他們隻負責外圍警戒，不會打擾你。”
安若歡：“......”
行吧，江總的“風險防控”意識，她算是領教了。
她現在嚴重懷疑，如果條件允許，他能把這整條街都戒嚴了。
B超室裡。
安若歡躺在床上，醫生拿著探頭在她肚子上滑動。
江尋州站在旁邊，眼睛盯著屏幕，一眨不眨。
“看，這是寶寶的頭，這是小手小腳。”醫生指著屏幕上的影像，“發育得很好，這個階段，有些敏感的準媽媽可能會開始感覺到輕微的胎動了，像小魚吐泡泡，或者蝴蝶輕輕扇翅膀。”
安若歡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裡那個小小的生命，心裡漲滿了奇異的感動。
她下意識地轉頭想看江尋州，卻愣了一下。
身旁的男人，身體微微前傾，眼睛盯著屏幕，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而那雙總是沉靜無波的黑眸，此刻竟然隱隱泛著一點可疑的水光。
“江尋州？”安若歡輕輕碰了碰他。
“沒事。”江尋州猛地眨了下眼，迅速別開臉，抬手蹭了一下眼角。
再轉回來時，除了眼尾還有點未散儘的微紅，已恢複了平日的鎮定。
他重新看向屏幕，低聲說：“隻是突然覺得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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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目光依舊停留在那個小小的影像上，“小時候，我看著江盛年那副樣子，我就想過，以後我要是當爸爸，一定不能像他那樣。”
聽了他的話，安若歡的心酸酸漲漲的，她反手握住他的手，安慰道：“你會的，江尋州，你一定會是個很好很好的爸爸。”
做完B超，還有幾項檢查要做。
江尋州接了個電話，走開幾步去處理，安若歡一個人進了檢查室。
門關上的瞬間，她看見坐在裡麵的醫生竟然是林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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