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好帥!
下午,江尋州帶安若歡來到當地的冰雪樂園。
安若歡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瘋玩過了,說是“瘋玩”,其實大部分時候是被江尋州看著,隻能玩安全係數達標的項目。
不遠處巨型雪滑梯蜿蜒而下,看著就刺激。
安若歡眼巴巴瞅了半天,嘴剛撅起來,還沒來得及撒嬌,就被江尋州一句話堵了回去:“坡度太陡,不安全,不行。”
“那邊。”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兒童那個矮矮胖的小滑梯,“那個可以。”
安若歡撇撇嘴,終究是拗不過他,反正大小都是滑梯,有的玩就湊合吧。
於是就有了這樣一幕:遊樂場的兒童滑梯區,一個成年男人雙腿夾著前麵的成年女人,兩隻手護著她的肚子,從那個兩米高的小滑梯上慢慢滑下來。
旁邊玩耍的小孩和陪同的家長,全都看直了眼。
一個小男孩更是張著嘴巴,愣愣地盯著他們,滿臉錯愕。
安若歡餘光瞥見,心裡默默道歉:小朋友對不起,沾沾你的童趣,再讓阿姨玩一會兒。
滑到底的時候,安若歡笑倒在他懷裡,眼睛都眯成了月牙:“江尋州,你剛才的樣子好好笑!”
江尋州把她扶起來,麵無表情地拍掉她身上的雪:“安全第一,笑什麼。”
安若歡踮著腳比劃,笑得眉眼彎彎,“你腿那麼長,蜷在上麵,別扭極了哈哈哈!”
江尋州睨她一眼:“你開心就行。”
安若歡心裡甜得發膩,拽著他的手晃了晃,興致不減:“再來一次好不好?”
“好。”江尋州沒半分猶豫,點頭應下。
玩夠了滑梯,他們又玩了雪地轉轉車。
那是個緩緩旋轉的圓形設備,速度慢得像公園裡的旋轉木馬。
安若歡坐在前麵,江尋州在後麵護著她,那輛小車子慢悠悠地轉了一圈又一圈,她笑了一路,下來的時候暈乎乎地往他懷裡倒,被他穩穩接住。
“暈不暈?”他低頭問。
“不暈!好玩!”她仰著臉,鼻尖凍得通紅。
“下一個想玩什麼?”江尋州攬著她,柔聲詢問。
安若歡從他懷裡鑽出來,四處張望,目光瞬間被不遠處的區域吸引。
高高的雪牆圍成迷宮模樣,入口掛著閃爍的彩燈,幾個孩童嘻嘻哈哈地跑進去,滿是童趣。
“那個!我們去雪迷宮探險吧!”她眼睛一亮,拉著江尋州的袖子就往前拽。
江尋州抬眼掃過迷宮入口,目光不動聲色地掠過四周製高點,又轉頭看向不遠處隱匿在人群中的Mike。
兩人眼神交彙,Mike微微頷首,示意安保到位。
安若歡全然沒察覺暗流湧動,隻顧著興致盎然:“走啦走啦,去看看誰能先走出去!”
踏入迷宮,外界的喧囂瞬間被高大的雪牆隔絕,隻剩腳下積雪被踩實的“咯吱”聲。
安若歡拿著地圖,自信滿滿地帶著江尋州左拐右繞。
她走得很認真,每到一個岔路口都要停下來研究半天,嘴裡念念有詞:“按照地圖,這裡應該右轉?不對,左轉?哎呀,這個方向怎麼不對?”
兩分鐘後,他們站在一個死胡同裡。
“走錯了.....嗬嗬......”安若歡訕訕地回頭,對上江尋州似笑非笑的表情,立刻舉手投降,“好吧我承認,我是路癡!”
話音剛落,江尋州的神情驟然一變,方才眼底的溫柔儘數褪去。
他目光銳利地鎖定兩人剛走過的拐角陰影處,周身的氣息瞬間緊繃。
如同察覺到獵物的獵豹,渾身透著懾人的警覺。
“怎麼了?”安若歡心頭一跳,小聲問道,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
江尋州沒有回答,他伸出手,將她輕輕拉到自己身後,護在雪牆的夾角裡。
下一秒,“噗”的一聲悶響,劃破迷宮的靜謐。
他們身側的雪牆上,一小團白霧應聲炸開。
安若歡傻傻看著牆上的圓洞簌簌掉下細雪,第一反應竟然是:這雪牆質量不行啊,怎麼還掉渣?
然後才後知後覺地想:等等,那個洞是怎麼來的?
江尋州一手將她死死按在身後,另一隻手瞬間從大衣內側抽出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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