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黃淑珍帶著安若歡和助理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小館子。
店麵不大，但乾淨整潔，菜香撲鼻。
黃淑珍把菜單推到兩人麵前：“點菜，想吃什麼點什麼。”
安若歡接過菜單，看了一圈，問道：“教授，您有沒有什麼忌口的？”
助理在旁邊說：“教授吃馬蹄過敏，別點帶馬蹄的就行。”
安若歡眨了眨眼，脫口而出：“好巧啊！我和我媽也是馬蹄過敏！我小時候偷偷吃生馬蹄，嘴巴腫得像個香腸！”
黃淑珍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向安若歡，目光裡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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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媽媽都過敏？”
“嗯。”安若歡點點頭，“醫生說這個過敏源挺少見的，可能是遺傳。”
黃淑珍垂下眼，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聲音很輕：“我女兒也是馬蹄過敏。”
助理在旁邊隨口問道：“您女兒在國外嗎？沒聽您提起過。”
黃淑珍沒說話。
安若歡忽然覺得氣氛有點不對。
過了幾秒，黃淑珍放下茶杯，淡淡地說：“很早就去世了。”
空氣安靜了一瞬。
助理張了張嘴，不敢再說話。
安若歡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黃淑珍卻已經拿起筷子，給安若歡夾了一塊排骨。
“吃飯吧，菜涼了。”
安若歡低頭看著碗裡的那塊排骨，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接下來的時間，黃淑珍像換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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