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書香味嗎?
他昨晚看了許久的書,平時也是手不釋卷,泡在書堆裡麵泡久了,身上自然就會沾上書味,薑梨她肯定是聞到他身上的書香味!
薑梨撓了撓臉,回憶道,“是汗味。”
徐元卿,“......哈?”
她剛才說的是什麼味?
是,是說的書香味,對吧?!
薑梨的腦袋晃了一個小幅度,她看向怔愣的徐元卿,擲地有聲的說道,“我說我聞到的是你身上的汗味!”
徐元卿,“......”
徐元卿身體僵硬,頭發都耷拉下來了,看著慘兮兮的,像是經過什麼超級大的打擊。
係統,“......”要換了它,聽到薑梨說自己身上有汗味,它也會瘋!你瞅瞅你這是說的人話嗎?看把他打擊成什麼樣了!就問你愧不愧疚!
現在徐元卿再也想不起他看到薑梨肚兜的事,他滿腦子已經被汗味這兩個字塞得滿滿了。
秦氏出來,看到薑梨的穿著,眼睛一睜大,迅速衝過來拉著薑梨回房讓她換衣服。
“衣服記得要穿厚一點,知道不?”秦氏叮囑道。
“可是穿多了會好熱嗷!”薑梨反抗。
秦氏,“......”你嗷個什麼嗷?
就算你再中意徐元卿這個男人,也不能大大咧咧的讓他看到身上穿的肚兜啊!
這不是存心想讓她快點把徐元卿送到她床上嗎?
薑梨在床上撲騰,就是不想聽秦氏的話把衣服穿多,一看她這樣,就知道薑梨是被人給寵壞了。
不然換了別人,聽到長輩說讓多穿衣,那還不得立刻把衣服幾層幾層的往身上套?
哪裡會像薑梨這樣耍賴不想吃。
都是被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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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能怎麼辦?她自己慣出來的她自己隻能......去哄了。
秦氏從櫃子裡找了件有厚度的衣裳,細聲細氣的哄著薑梨,“乖孫女,來,我把衣裳找出來了,不穿多,你就穿這一件好不好呢?”
薑梨說,“這件也好厚。”
秦氏,“不厚不厚,一點都不厚,你看都能透過衣服看到我的手指。”
薑梨捂住耳朵不聽不聽,就是不聽。
秦氏隻能使出殺手鐧,“乖孫女,你要是乖乖的穿了,家裡放著的那些糖食你想吃多少你就吃多少。”秦氏有一門做糖食的手藝,什麼糖肉啊,糖點心啊,糖水果啊,隻要給秦氏一點糖,她就能把她見到的所有東西都弄成帶糖味,而且吃著還特別好吃。
隻是她一直都禁著薑梨吃多,薑梨饞得不行。
難得這次秦氏鬆口了,薑梨眼睛亮閃閃得不行,“我穿!我馬上就穿!我隻要穿了你就不能再攔著我,你得要讓我吃夠!”
秦氏無奈道,“好,讓你吃夠,我不攔你。”
唉,梨梨這孩子,真是不知道被誰慣出來的,怎麼就那麼嬌氣?偏偏還嬌氣得讓她心疼。
等薑梨換好了衣服,徐元卿還僵硬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仔細看還能看到他臉上崩潰的神情。
不崩潰不行,任誰聽了女孩子對著自己說:你身上有汗味,我聞到了。那都會瞬間崩潰!
秦氏看了看徐元卿,她感覺今天徐元卿穿得格外的......騷氣?
不,也不能說是騷氣,就是穿得特別容易引起女孩子的目光,秦氏會發現這點,還是從薑梨身上看見的。
她孫女換了衣服出來,眼睛就直勾勾的盯著徐元卿不放,那視線火熱得......秦氏這個旁人看了都覺得屁股下有針,讓她如坐針氈。
秦氏出聲喊道,“元卿,你別站在門口了,快進來坐,別看現在天熱,但是這早上外麵還是有很大的露水,要換了一個身子弱的人,說不定就會早上的濕氣弄出什麼毛病。”
“你又是一個讀書人,文質彬彬,不像村裡那些渾身都是肌肉的人,你文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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