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一點就殺了他的老婆!
溫梨把手機貼回耳邊,告狀,“笙笙他不願意接,眼神看著特別凶,還想刀我。”
說著離裴夜行遠了一步。
情緒上頭可以不管不顧,管他什麼天王老子,一個字,造。
冷卻下來回神發現拔了老虎的毛,老虎近在咫尺的死神凝視,那伺機而動的利爪一掌能給送她歸西。
她細胳膊細腿加點三腳貓功夫,人感覺涼了半截。
“笙笙,我怕……”
“梨梨別怕,他不接就放免提!”
“你丫的有病是不是!”
溫梨看手機又被裴夜行搶了,心裡一萬隻草泥馬奔過!
給他不要,不給了又搶!
神經!
眾人看溫梨脫口而出的謾罵,心裡給她捏了一把汗。
裴夜行是真會發瘋!
保鏢已經就位,隻等命令。
蘇晚凝的身體反應快過腦子,幾步上前把溫梨帶離了裴夜行身邊。
不敢當麵蛐蛐,湊近她耳朵輕語,“梨梨,我們不跟他計較,他是真瘋子什麼都乾的出來!別惹急了他。”
“說!”
虞笙聽著這極度不耐煩的命令口吻!她忍不了了!
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了!
於他而言她是死了十年沒錯。
可於她自己而言,不過是出門買個桃花酥的功夫。
說的愛她寵她哄她……
她回來一切都變味了,他一上來就要殺她,態度轉變從天堂掉到了地獄。
縱使知道緣由,但她哄不好了!
虞笙帶著哭腔直接開罵,語速又快又雜亂無章。
“裴夜行你個天殺的,我說你大爺的說,你什麼態度和我說話,你個混蛋裴夜行,南北街45號,我當初就不應該把你撿回家,我後悔了,是誰要賴在我家的,給你當老婆你要殺我…”
她說到第二句時裴夜行並不想聽廢話,卻鬼使神差的聽了下去。
虞笙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地方清晰可聞,眾人都驚呆在原地!
這!
哪位勇士這麼勇!
梁靜茹給的勇氣!
我靠!不怕死的人出現了!
她姐妹夠剛!
裴夜行身體瞬間緊繃,如遭雷擊。
心中湧起驚濤駭浪。
呼吸陡然一滯,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
他的老婆隻有在床上被做狠了才會這樣罵他,閨房秘事別人不可能知道。
哪怕是最強勁的對家也查不出來!
老婆……真回來了……
裴夜行眼底一片猩紅,非常想相信這個猜測,他沒有說話,就靜靜聽著對麵傳來夾雜著哭聲帶來的罵聲。
“狗東西,虧我回來就第一時間找你,你個混蛋,手機空號公司趕我,我追著你的車跑腳踩上了玻璃直接摔倒在地上,我痛覺比常人敏感你不知道嗎,我痛死了你都沒停下來…”
公司趕?追車?
一些畫麵在裴夜行的腦海裡回閃。
[剛剛就來了一個,已經趕走了]
[有個女人在追車]
那攤地上的血跡很醒目刺眼。
若真是笙笙的,那該有多痛?
死而複生這太荒謬了!
心底卻渴望成真!
裴夜行手捂上了隱隱作痛的心臟,襯衫都變了形,額頭因為疼痛出了一層細汗。
“哥,你怎麼了?”
裴長嶼看情況想上前,被他一個動作製止了。
耳畔繼續傳來聲音,裴夜行大腦一片空白,唯有那道日思夜想的聲音,在耳中不斷回響。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地方哭會,你…你的好大兒在巷子裡用刀抵著我的脖子,他還搶走了我的項鏈和戒指,我差點就要當流浪姑了……養了一個月才出來,你又…又掐我脖子又扯我脖子還扔我,狗東西,你一……一上來就殺我,我痛死,我告訴你裴夜行,我不會原諒你的,反正我死了十年,婚姻已經不存在了,我不……不要你了……”
裴夜行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震撼,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轉為狂喜,卻又帶著幾分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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