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離開。
昨晚去了拳館心中的不快還在。
經過拾肆月livehouse,看了眼就直接就進去。
昏暗的燈光像是被刻意調低了幾分,舞台上的光束隨著節奏舞動,時而刺眼,時而柔和。
台下滿是人,有的身體不自覺地隨著音樂節拍搖擺,有的手裡握著酒杯,低聲交談著碰杯。
空氣中彌漫著酒香和一種無法言喻的興奮感,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忘卻外界的喧囂與煩惱。
裴聿毫不猶豫的點了一個包廂,邊看邊喝著悶酒,直至醉倒沒有感知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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