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指不定站誰那邊呢。
謝奚桃深感自己是顆命苦小白菜,吃完飯,嚴涿那句“謝小狗”剛冒出來,謝奚桃惡犬一般朝他猛汪了兩聲,拿走他跟前的碗,端著他和她的碗進廚房任勞任怨的洗去了。
吃完飯兩人進房間做題,進度過一半時,嚴涿起身,“我去騎車,有什麼問題我回來看。”
“啊,不是一起嗎?”謝奚桃推開凳子也要起來。
“別去了,外麵好像在下雨,太冷了。”
“有嗎?”謝奚桃拉開窗簾,果然看見窗玻璃上落著細密雨珠,“你等一下。”
她去衣櫃裡又把前一陣洗洗放進去的厚呢子大衣扒拉出來,“我穿厚點,你再去找件我爸衣服,我去拿傘,你一個人去穿雨衣都不好騎車,這雨斜,專往眼睛裡麵掃。”
嚴涿看她起身之間安排好所有,溫熱房間裡她已裹上厚厚大衣,便往他父母房間去,“這麼冷的天,你非去乾什麼。”
說完,他敲了李珠房門,李珠聽完,讓他倆在家她去騎車。
“媽,你回房和老爸視頻吧,一天就等這時候呢。”
“你說什麼呢。”李珠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嚴涿,“桃子一天說話沒邊。”
嚴涿笑:“李姨你在家吧,謝叔萬一就等著你呢。”
李珠被這倆小的起哄,也不好意思的不知說什麼了,索性找了謝安雷的衣服給他。
下了雨果然冷,剛從單元口出來,撲麵而來的冷風給了謝奚桃一個冷顫,她哆嗦著把傘遞給嚴涿,“你,你快撐開。”
在房間聽不見雨聲,出來後發現這雨斜斜密密,安靜無聲的下的還不小,車停的雖然不遠,就這麼去也淋夠嗆。
嚴涿抖了傘把她拉到傘下,“走。”
“嗯。”謝奚桃挽上他胳膊,“你跟我擠擠,冷。”
嚴涿抱住她肩膀,“你再靠過來點,別把右肩淋濕了。”
“欸我知道,別磨嘰了。”
嚴涿也不囉嗦,撐著傘抱著她肩膀,兩人沿著小路往回學方向走。
九點多的街上,因為下雨來往車輛少的可憐,昏暗路燈下隻有相伴的他倆,謝奚桃琢磨著倆人可憐樣,忍不住樂出了聲,“你說咱倆這圖什麼?”
嚴涿說:“圖清醒。”
謝奚桃挑眉,“你清醒了嗎?”
嚴涿:“更迷糊了。”
“嗬。”謝奚桃嘲了他一聲,經過停車的電線杆,看到斜斜的長影邊上兩道相攜的影子,嘀咕了一聲,“是得更迷糊了。”
回到家李珠已經通完了視頻,煮了兩碗薑湯給他們。
“謝小狗,喝了。”踮著腳就要往臥室溜的謝奚桃被門邊折傘的嚴涿喊住,她扭頭瞪了他一眼,大步過去端起碗連味道都不想嘗的一口氣乾完薑湯,嫌惡地打了個嗝回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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