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亮亮的,在暖光燈下顯得尤為璀璨,打橫抱起了驚呼著的女朋友,提姆的唇角微微上揚。
一點都不想跟他胡鬨,但露娜為了保持平衡隻好勾住了他的脖子:“放我下來!提摩西·傑克森·德雷克!”她驚叫著,兩條腿晃了兩下後立刻保持著穩定,生怕自己一個亂晃就掉了下來。
她可不想繼續增加傷口的數量。
德雷克先生的笑容凝固了,站定了腳步:“我能抱得動……”聲音委屈。
露娜緩緩地鬆開了自己勾住他脖子的手,提姆連動都沒動一下,抱著她仿佛隻是拿著杯水一樣輕鬆,驀地想起在很久之前好像提姆就抱過自己,現在她的反應確實有些過了,她抿著唇,有些不好意思,嘟囔道:“好吧。”
笑容重新回到德雷克先生的臉上。
圓形的浴池足夠泡進兩位嘉賓,可惜有一位女士身上細碎的傷口不能沾到水,她非常鬱悶地由著提姆給自己洗完頭,羞怯卻又不得不讓還沒有談多久的男朋友給她洗澡上藥,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和護工幫忙完全不同。
“你清理傷口這樣熟練。”她身上穿著一條睡裙,嘟囔著道。
無論是流程還是手法都非常嫻熟,急診科的醫生也不過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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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愣:“我學過一點急救知識,你知道的,極限運動有時候很危險。”
極限運動啊。
露娜點了點頭,那確實是,連那位布魯斯·韋恩先生都受了那麼多傷,看來真的很危險了,學一點急救知識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她隻是覺得動作這樣熟練有點怪。
然而露娜對思考的態度一直都是“非必要不深思”,否則隻是給自己找麻煩,她欣然接受了提姆的解釋,躺在柔軟的沙發上,平靜下來之後才逐漸感受到疼痛,原來傷口不是不疼了,而是麻木了。
結痂了的傷口重又蹭傷,生理鹽水衝洗著破了皮的地方還是疼。
她一隻手勾著提姆剛洗過還帶著水珠的黑發,沉默地看著這張英俊的臉,黑發背在耳後,落了幾根垂在眉眼處,這張臉是那樣的完美,完美到她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怎麼了?”他抬頭。
卷翹的睫毛,全心全意注視著她的那雙眼睛。
“覺得很神奇。”露娜看著他,“……你和我在一起的樣子,很神奇。”
“隻是陪著我的樣子,隻是看向我的樣子。”她將那細碎的頭發勾到提姆的耳後,“像是奇跡一樣出現在我的身邊拯救我的樣子。”
他張了張嘴巴,聰明的大腦暫時沒有想出來任何一個詞。
露娜雙手捧著他的臉頰,連帶那還沒有好的左手都用了力氣,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對待珍寶,親吻落在他柔軟的唇瓣,輕輕地親吻,她鬆開了他的臉頰,緩緩地離遠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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