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沉默了一會兒。
“指揮係太忙了。”她說。
周芸看著她，目光銳利。
“你不是因為忙。”
林晚沒有說話。
“我去了解了一下。”周芸的聲音變得平靜，但平靜下麵有一種壓抑的東西，“那天你去指揮係參觀的時候，有人對你說了很難聽的話。趙乾，指揮係二年級A級，家裡三代都是將軍，從小被捧著長大的。還有一個女生，叫什麼來著——”
“不重要。”林晚打斷了她。
“重要。”周芸的聲音忽然變得很硬，“對我來說很重要。”
她看著林晚，眼睛裡有一種林晚很熟悉的東西——那是老兵的眼神。那種“我的兵不能被別人欺負”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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