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賽打法
擂台賽結束的第二天，林晚去周芸辦公室交材料。
周芸把精英賽的參賽確認函推過來，上麵已經蓋好了章。林晚掃了一眼，厚厚一遝，全是技術說明和賽製條款。
“後天出發，天樞的訓練衛星。”周芸說，“賽程五天，六輪循環。具體規則到了那邊會統一說明。”
林晚把確認函折了折塞進口袋。“住宿呢？”
“兩人一間，隨機分配。”周芸頓了頓，“還有，精英賽不是擂台賽。你做好準備。”
“好”
出發那天是個陰天。林晚背著那個灰色軍用背包，在學院門口等車。沈知舟開著他那輛舊懸浮車來了，車窗上貼著後勤係那行字：“雖然後勤，但很重要。”
“我送你去航天港。”他說。
“你不是有課嗎？”
“請了假。”
車上，沈知舟從包裡掏出一個數據板遞給林晚。“精英賽的選手資料，我整理過了。十二所院校，十九個人。楚墨、段嶺、陸青霜、宋清辭、沈淮——這些你都熟。還有幾個不熟的，我把他們的比賽錄像也打包了。”
林晚接過來。
“謝謝。”
航天港到了。沈知舟把車停在落客區，幫她把背包拎下來。“你一定是精英賽裡最耀眼的。”
林晚點點頭，接過背包，走了幾步又回頭。“你那個數據分析的教材，寫完了嗎？”
“還在寫。”
“回來我幫你看看。”
沈知舟笑了。“好。”
飛船飛了三個小時。林晚的座位靠窗，旁邊沒人。她翻開數據板，把那些比賽錄像看了一遍。每個人的打法都不一樣，但她注意到一個細節——精英賽的錄像裡不是擂台賽，是全息投影的曆史戰役。背景是第二次蟲族戰爭中的“斷刃戰役”，人類輸掉的那場仗。
她把進度條拖到最後。沒有一個選手能完全改變曆史。最多隻是局部優化，少死一些人，多撐幾天。
飛船降落的時候，天樞那邊是晴天。訓練衛星建在一座環形山內部，穹頂透明，能看到外麵的星空。
空氣裡有股淡淡的金屬味，是循環係統的味道。
來接站的誌願者穿淺藍色作訓服，話不多，帶著他們往宿舍區走。
住宿是兩人一間。林晚的室友還沒到。她把背包扔在下鋪，出去轉了轉。基地不大，功能區分得清楚——訓練區、住宿區、食堂、比賽場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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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館在最中央，圓形的建築，外牆銀白色。
她在場館門口站了一會兒，碰到了楚墨。
楚墨穿一件深藍色訓練服，手裡端著杯咖啡。看到林晚，他點了一下頭。
“來了？”
“嗯。”
“抽簽結果出來了。明天第一場，你對沈淮。”
林晚看著他，“你怎麼每次都提前知道？”
“我認識的內部人員比你多。”楚墨喝了口咖啡，“沈淮的打法你知道，指揮係那套，他是宋清辭的升級加強版。祝你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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