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槍陣裡,有聲的軍令裡,薛漉神色未改。
波光粼粼,塵土飛揚。
孫尉看著比自己小了近十歲的人,俯下身:“我明日去閩南。”
“閩南不好打,但你有經驗,撥給你的也是精兵。”薛漉說,“活著回來。”
鹹澀潮氣,聞慣的血腥氣,飄到耳邊的異國語。
“末將聽令。”孫尉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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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漉拉住了他。
指尖的繭相撞。
“閩南和杭州兩地,”薛漉繼續說,“我原先賭倭寇兵力對半。今日相撞之後,他們可能會改變戰略。你的壓力不會小。”
他沒有歎氣。
隻是敲打著自己的輪椅:“閩南絕不能被撕開口子,否則杭州府的勝利便沒有意義。”
“你的經驗比我豐富,不要硬撐。若有餘力,把殘兵送過來。”
他還是沒有額外的表情,甚至沒有皺一下眉。
隻是手上沒有鬆開。孫尉沒能叩下去。
薛漉冷著一張臉,迅速囑咐,間歇性聽軍報,再下令。
另一邊的趙望暇正在奮筆疾書。
薛漉這人絕不說假話,他說小場麵,那便是能贏。
也意味著還有大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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