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任務,必須作天作地!
“去,給我打盆水來洗腳,順便把我剛換下來的內衣洗了。”
趾高氣揚的聲音回蕩在狹小的出租屋裡。
宋姣姣坐在褪色的床沿邊,微微抬著精巧的下巴,神情活像隻高傲的孔雀,等著人伺候。
陸北舟一言不發地站在屋子中央,麵色冷峻如冰,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
屋子裡忽然安靜下來,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宋姣姣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心虛地別開了視線。
這男人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
一米八幾的個頭,肩寬腰窄,雙腿修長筆直,常年在工地上揮汗如雨,練就了一身勻稱而結實的肌肉,衣服下的線條充滿了性張力。
她真怕再刺激下去,對方一拳揮過來,自己這小身板恐怕得當場暈過去。
係統冰冷的機械音適時在腦海中響起:【宿主做得很好,繼續羞辱他!維持惡毒人設!】
“開什麼玩笑!還要繼續?!”
宋姣姣簡直想哭。
三天前,她過馬路時被一輛醉駕的車撞飛,再睜眼,就穿進了這本狗血淋漓的言情小說裡,成了男主陸北舟那作天作地的惡毒前任。
原主也叫宋姣姣,生在一個糟糕透頂的家庭。
父親嗜賭如命,母親重男輕女,她從小三天兩頭挨打挨罵,時常頭破血流,活得連條狗都不如。
而男主陸北舟,則是村口拾荒老人撿回來的野孩子。
老人身體不好,沒幾年就去了,他孤零零一個人,每天靠撿垃圾度日,偶爾被村裡人接濟,艱難的活著。
兩人原本是兩條平行線,不會有任何交集。
直到有一天,原主被親爹逼著嫁給一個五十多歲,死了老婆的老男人換彩禮。
村裡人法律意識淡薄,都隻當是家務事,沒人願意管。
走投無路之際,原主逃出家門,跌跌撞撞遇見了剛撿完廢品回來的陸北舟,撲通一聲跪在他腿邊,哭得撕心裂肺,求他帶自己走。
陸北舟大概也厭倦了村裡一眼望到頭的日子,沉默地看了她很久,最後轉身回那間破屋,拿出一個裹了好幾層的塑料袋。
裡麵是他攢了多年的兩千多塊錢。
然後他帶著她,頭也不回地坐上了開往寧城的長途車。
在這座陌生而龐大的城市裡,兩個無依無靠的少年少女,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陸北舟那時也才剛成年,卻扛起了全部的生計。
他租下最便宜的屋子,沒日沒夜地在工地乾雜活,跑外賣,什麼臟活累活都接,短短一年,愣是讓原主重新進了學校,日子漸漸變得安穩下來。
原主也很爭氣,知道這是唯一翻身的機會,拚命苦讀,最終考上了寧城一所不錯的大學,獎學金足以覆蓋學費,為陸北舟減輕了不少負擔。
兩人的生活肉眼可見的開始變好,關係也在相依為命中漸漸變得曖昧。
雖然他們誰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但同住一個屋簷下,和情侶也沒什麼差別。
可壞就壞在,原主長得實在太漂亮。
在大學裡,她見識了形形色色的人,內心那點可憐的虛榮心被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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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逼陸北舟買名牌包,買昂貴的裙子,編造各種理由要錢,同時還在學校裡和追求她的富二代曖昧不清。
在書裡,她就這麼作天作地折騰了好幾年,最後留下一句“你配不上我”,一腳踹開了為她付出一切的陸北舟,歡天喜的跟富二代滾上了床。
誰知道富二代隻是貪圖新鮮,玩膩了就像扔垃圾一樣甩了她,還讓她染了一身難以啟齒的臟病。
原主悔不當初,想回頭找陸北舟這根救命稻草,卻發現那個曾經被她踩進泥裡的男人,真實身份竟然是京城宴家早年不慎遺失的大少爺。
他被家族認回,接手龐大的宴氏集團,並且遇到了真正命定的女主角,恩愛甜蜜,寵入骨髓。
原主又恨又不甘,變得徹底瘋魔,開始不擇手段地陷害女主,最終觸怒男主,被扔進公海喂了鯊魚,屍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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