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的國花。”米哈伊爾將小花別在她的發間,眉眼柔和了下來。
對生長環境有強大的適應性,具有旺盛的生命力,因而能夠在田野、林間以及城市的各個角落中廣泛綻放,他在這裡也能找到。
在逆境中隱忍,苦難給予人力量。
像洋甘菊一樣活著,變成他人眼中的向日葵。
這對沈皿盈有別樣的意義,她抿起嘴,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道謝:“我心情好多了,謝謝你。”
“那就好,”米哈伊爾點頭,化妝加工後的女孩兒精致得像個瓷娃娃,他思索了幾秒,又摸了摸口袋,“那我們可以試試這東西了嗎?”
一個熟悉的細長金屬棒。
感動的心情戛然而止,沉皿盈沉默了,嘴角抽了一下,差點沒能說出話:“ ...你為什麼留著這東西。”
“因為好像很有趣的樣子,所以應該用在哪裡?我一直都很好奇三頭犬的工具來著,難得有機會拿到。”
懷抱著不該有的求知欲,米哈伊爾捏著金屬棒,對著她一一衡量,還是覺得奇怪:“都不太匹配啊。”
米哈伊爾不解,用其中一頭懟了懟她的臉。
沉皿盈向後縮,動作寫滿了小心,很不想和它直接接觸:“請把那不堪入目的東西拿得離我遠一點。”
金屬棒順著向下滑,戳來戳去。
沉皿盈:“請不要這樣對我。”
米哈伊爾:“到底用在哪裡?”
他難不成真的很好奇。
眼見著這不知道有沒有用過、有沒有消過毒的東西在自己身上停留,沉皿盈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這樣吧,”沉皿盈稍作讓步,努力縮著脖子躲避,提出了新的解決方案,“你把你的長棍泡芙拿出來,我來拿你實踐一下就知道了。”
說不如做,實際演示一遍,他說不定會理解得更透徹。
米哈伊爾把金屬棒放在了沉皿盈的口袋裡,就像是送了個禮物,他當做沒有聽見剛剛的發言那樣,麵色如常地提起了化妝箱。
沉皿盈極力挽留:“來試一下吧,用不了多久時間的。”
米哈伊爾工作已經做完了,可以離開了。
沉皿盈:“比劃一下也行啊。”
沉皿盈:“等等,不比劃了,你還沒有給我鬆開繩子!你放心吧,我800米可以跑6分鐘還半死不活,我是絕對跑不出這裡的。”
基地裡麵各個都是人才,8公裡跑隻算開胃菜,跑得快,說話還好聽,她超愛待在這裡的。
米哈伊爾停下,差點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他湊近去解繩子,順便又說了幾句話:“雖然我會幫忙,但是有關你究竟想留在哪裡,還是等之後你們聊完再告訴我吧。”
“聊?”沉皿盈疑惑。
“這就要從三頭犬說起了呢,他去和上司交涉了一會兒,然後達成了上司和你私下聊的結果。”米哈伊爾解釋,具體還是留到上司來說,想了想,又在她的口袋裡塞了張基地地圖,笑眯眯,“你說不定會需要。”
“對了,你的包就在椅子上掛著。”
把事情都交代完畢,米哈伊爾悠悠地走出了門。
沉皿盈忽地轉頭,小挎包水靈靈地掛著,一個椅子多種用處,顯得他們特會利用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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