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了?”
“嗬!你從哪聽的啊?”顧小燈瞪圓眼,倒了杯熱薑茶給他,“快喝一杯驅驅寒吧。”
葛東晨接過,粗糙的指腹繾綣地摸了一圈杯沿,摸小情人似的,笑著繼續追問:“沒被他欺負吧?”
顧小燈坐在椅子上,兩隻腳翹起來搭在椅腿的凸出花紋上,先嚴肅地勸勸他:“東晨哥,你可別再和他打架哦。”
兩年前顧小燈因嶽遜誌磕傷了左臂後,葛東晨便驟然和嶽遜誌交惡,私下在軍營以比武的由頭打得凶狠,歇了大半月才回書院來。在顧小燈這看來,屬於殺敵一萬,自損五千,就沒那必要。
何況……若不是因為那次衝突流血,顧小燈也沒有契機拿自己的血做實驗去。
萬事有好有壞,正如邪不壓正,暗不勝明。顧小燈對那次受傷沒多大陰影,反倒有股禍福相倚的豁達態度。
葛東晨笑眯眯地應好,很受用的樣子。
顧小燈心想他實在是個講義氣的人,便把蘇小鳶的處境講了出來,帶著股對類似自己的人的憐惜憐愛道:“他可憐兮兮的,我就怕他被那死變態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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