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呀,她比我還大呢……有事吱聲就行,指定好使。”<\/p>
“唉,說起來我剛到羊城,還沒有立足呢。現在也沒有手機,聯係起來太麻煩。”<\/p>
剛來第一天就碰上那麼多事,陸逸有點無所適從。<\/p>
“手機?”顏丹丹不知道她說的是啥。<\/p>
“哦,大哥大,港城有錢人隨身帶的電話,兩萬多一台,一般人工資都不夠交電話費的。”<\/p>
“我見過,一個港城老板用的,那個……你安頓下來去衛校找她噻。”<\/p>
“行。”陸逸拍手笑道:“照顧小姐姐天經地義,你們就不怕我有什麼歹意?”<\/p>
“不怕不怕!”雙雙脫口而出,然後害羞的把頭埋進姐姐懷中。<\/p>
顏丹丹笑道:“沒得事,我們信得過你,你要有歹意隻好怨她命苦。”<\/p>
陸逸表現出來心智的心理素質,跟他的年齡完全不匹配,這引起姐妹倆的好奇。<\/p>
陸逸勉強解釋是自己早熟,又是差生,打架打的多了,在與學校,家長的周旋中快速成長起來的。<\/p>
他還鄭重的介紹一下家裡情況,父母是鋼鐵廠的雙職工,妹妹陸虹正念五年級,年年都是三好學生。<\/p>
這引起了顏丹丹的好奇,“家裡條件這麼好,來南方做啥子?”<\/p>
“最近……打架把人打壞了。”陸逸不好意思的撓撓頭。<\/p>
“啥子,打壞嘍!我見過兩三個你們那邊的人,都說是在老家把人打壞了來躲事嘞。輕描淡寫的,聽說出人命了也說是打壞了。”<\/p>
“沒有啊,絕對沒有。”陸逸急辯道:“起因是幾個小流氓欺負我發小,都是輕傷,絕對是輕傷。”<\/p>
對於上一世的‘地下格鬥之王’來說,打爆肋骨,廢人膝蓋……也就將將算是輕傷,這種‘輕傷’自己也受過無數次。<\/p>
“好噻,我信你,雙雙就交給你嘍,要不要我陪你……”<\/p>
“不不,不用。”<\/p>
“哈哈哈哈,你真以為丹丹姐是壞女人麼?老子清清白白嘞,要不咋個會缺錢,我攢的錢六號都彙給家裡老漢兒治病嘍。”<\/p>
原來是這樣,雙方對好賬,勉強都算是‘清白之家’。<\/p>
姐妹倆安排好了,剩下陸逸在秋風中淩亂。<\/p>
他考慮做姐姐的回川中省去,不一定馬上有收入,雙雙的生活費學費是個問題。<\/p>
自己呢,生活、練武,哪樣都是錢。<\/p>
上一世是孤兒,至死也沒有成家,這一世不同,有溫暖的家庭,要換一種活法。<\/p>
他回到房間拿來金九的那張‘羊城地下黑市分布草圖’,認真的看了起來。<\/p>
一夜無事,三人簡單洗漱一番後,去到前台退房。<\/p>
金九交了三天房錢,陸逸硬磨著服務員,要她退八塊錢,服務員怎麼肯。<\/p>
這年頭旅館入住率不高的,有收入進來怎麼舍得又流出去。<\/p>
軟磨硬泡半個小時,最後還是顏丹丹出馬,服務員才極不情願的退了四塊。<\/p>
對比起夜晚的寂靜,羊城的清早是很有韻味的。<\/p>
街道上,可以聽到收音機播放‘粵劇’優美的唱腔,還有提籠遛鳥的老大爺時不時逗八哥說話。<\/p>
“落花滿天蔽月光,借一杯附薦鳳台上……”<\/p>
“恭喜發財,恭喜發財!”<\/p>
難得的是,偶爾可以聽到“哈哈哈……”練拳的聲音,還有“哢哢哢……哢哢哢……”木人樁的撞擊聲。<\/p>
南粵武風盛大,陸逸特地了解過這段曆史,可惜基本沒有真傳的拳法。<\/p>
這是一個悖論,如果說有真傳,為什麼都打不過國外的職業拳手。<\/p>
散打是另外一回事,吸收傳武各家的技法,用的是現代的訓練器械,似是而非的勉強代表了‘國術’。<\/p>
走出棠下村,三人在村口牌坊下的腸粉店吃早餐。<\/p>
兩毛錢一碟雞蛋腸,肉加蛋的是三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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