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六月二十一日,地下拳場<\/p>
睜開眼,陸逸看到的是一張臉。<\/p>
看不清是誰,因為鼻尖貼著鼻尖,眼對著眼,他能聞到一絲幽香飄入鼻孔中。<\/p>
女人,他想推開看看是誰,手一動卻抬不起來,雙手被綁縛在床兩頭。<\/p>
“就怕你亂動,影響輸液。”<\/p>
女人是趴在他身上的,現在撐著他胸膛坐起來,雖然是素顏,也能認出是薩琳娜。<\/p>
穿著淡粉的綢緞睡袍,卻是衣衫不整,腰帶也不好好紮,漏出一道深V。<\/p>
“我還是孩子,薩姐。”<\/p>
“亢奮起來可不像!”<\/p>
“我在哪兒?你怎麼在這裡?”<\/p>
“這不還在拳場嘛,以前是鐘先生的套房,歸你了,也是我的……咱們的房間了。”<\/p>
薩琳娜下場去給他解繩子,“鐘先生安排的,當然我也樂意,你睡了了兩天……”<\/p>
“兩天?”<\/p>
“當然,你前天半夜就要醒,打了點安定,方便辦事。”<\/p>
記憶中,原身這輩子雖然很野,靠近女孩子兩米之內就臉紅,難道這就被啟蒙了?<\/p>
“你們還對我做了什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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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琳娜解完繩子,又睡下乖巧的靠在陸逸肩膀上。<\/p>
“打了‘吐真’,嗬嗬嗬,早知道不打了,兩千美金呢。儘是聽你說打拳的事兒,還是地下拳王,世界無敵,誌向挺大的。”<\/p>
諜戰片裡邊看過,‘吐真’是CIA審訊敵人的特效藥,意誌力再強的人接受注射後也會放開心理防線。<\/p>
陸逸一時緊張起來,但隨即又放鬆開來,要說了什麼人家不中聽的話,自己不可能醒來。<\/p>
他故意把薩琳娜緊緊攬住,陰狠的說:“再對我玩花樣,我把你連姓鐘的一起收拾。”<\/p>
“哈哈哈,”薩琳娜突然笑靨如花的嗔道:“跟自己女人發什麼狠,說到小靚仔的時候還在那痛哭流涕,大小便失禁的……有意見找姓鐘的去。”<\/p>
暈倒前已經意識到小靚仔性命還是保不住,沒有說出放水的事情也正常,陸逸鬆了口氣。<\/p>
不過想到小靚仔,他心臟還是猛的一抽。<\/p>
“我打過無數人人,但不要人命,你們逼我的早晚要還回來。”<\/p>
“好好好,討債的時候輕一點!”薩琳娜轉身親了他一口。<\/p>
還咧開嘴陸逸的表情,“無數人,真能吹!”<\/p>
起身打開衣櫃,把一套嶄新的藍色西服、白襯衫丟給陸逸,然後自己寬衣解帶換起衣服來。<\/p>
“按你尺碼趕製的西服,穿起來出門見人去,你現在是拳場三號人物了,阿逸哥。”<\/p>
這是一套很講究的西服,陸逸不懂什麼料子,但摸起來感覺就很高檔。<\/p>
他起身穿衣服,又好奇的問道:“姓鐘的是一號人物,二號是誰?”<\/p>
薩琳娜轉身把內衣甩他臉上,“哈哈哈哈……就是你老婆我啊,驚喜吧?姓鐘的不在,這裡就是薩琳娜和阿逸哥的夫妻檔。”<\/p>
老婆?真名還不知道呢,陸逸撇撇嘴。<\/p>
不過,從賺錢的角度來說,這是好事。<\/p>
“你怎麼不高興?”<\/p>
薩琳娜過來小拳頭錘著陸逸的胸口,陸逸抓住她手說:“我還想著小靚仔呢。”<\/p>
“別想了。”<\/p>
見陸逸也穿好衣服,薩琳娜掙開手,挎上他臂彎往房門走去。<\/p>
……<\/p>
“簌簌簌簌……”,花花綠綠的鈔票從上空飄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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