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方教的強者竟在附近!
這位強者曾在耿府出手過一次,不知是何目的。
如今看來,似在維護元鬆觀那名弟子。
儘管想不通,張老三也不打算再逗留,直接撇下門人,朝平原郡外飛速遁走,此地太過凶險,多留一分,隻怕也要送命。
眾人望向佛光處,良久不見有人現身。
秦宣傳音道:「懷民,你與西方教的人有交情嗎?」
趙懷民搖頭,反問秦宣,秦宣的反應和他一樣。
「方才那妖孽要對我們出手,這西方教的人,似是專為助你而來。耿府那晚出手的,怕也是這位。」
趙懷民這句話,讓秦宣陷入沉思,他從不記得自己與西方教結過什麼因果。
陸校尉麵色深沉,對秦宣道:
「平原郡往前追溯千年,有一位使劍的僧人拜入西方教,在千佛山修行,許是千佛山的人看上你,要度你入門。秦公子,你真是好福緣。」
他這話包藏禍心。
因道門之中曾有人被度化,成為佛門的應供士,對大教而言,無疑是一種羞辱。
「陸校尉,我與鷹嘴山護法神靈並肩作戰,你卻眼睜睜看著他被魔門妖人殺死,還是想想怎麼和山神解釋吧。」
陸宗義冷哼一聲,不願作口舌之爭。
秦宣又看向螃蟹妖:
「你拿著沂水河伯府的令符,卻對魔門中人行凶視而不見,還夥同蜘蛛妖前來害我元鬆觀門人,看來沂水河伯府與瀾江水府,都與魔門勾結。此事定要報與上院。」
「你——!」無腸公子很想罵人,但想到方才那道佛光,他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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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改日我去元鬆觀尋你,我們詳談一番。」
「不必了。等我有閒,自會去瀾江水府與你們談。」
螃蟹妖被他威脅,麵色鐵青,想到黑鯰總管的交代,隻好拔腿離去。陸校尉緊隨其後。
閆律拾起一塊護法神靈的碎土:「此事我要上報城隍爺,卸嶺魔人殺我郡中神道,必要追殺到底。」
話罷,與幾人打了個招呼,便離開莊子。
郡中城隍爺也是王朝治下的神道,與周遭山神、土地不同,他與郡中鷹揚府平級,把持一郡香火,乃是一郡之地最強的神道生靈。
時護法之死雖與秦宣有關,終究是卸嶺派下的手。
閆律臨走時這番話,已表明了態度。
趙懷民提起卸嶺派那個活口,朝快速打掃完戰場的白鶴招呼一聲,旋即對秦宣道:
「子厚,這人交給我與鶴兄,你與他們聊吧。」
「好。」
秦宣應了一聲,朱晉廷也不廢話,領著他直往後院。
連雲莊上雖有鏈氣士,但秦宣早給朱晉廷傳音,以留作後手的名義讓他們不要出手,這些卸嶺派的人是衝著他來的,萬一連累連雲莊事後被清算,不僅有愧於人,魏夫人那邊的事也等於辦砸了。
「朱兄,此番累你毀了一片莊院...」
「欸——!」
朱晉廷連忙打斷:「就是把莊子全拆了,也趕不上秦兄弟的救命之恩。」
「而且...」
說到這裡,接連嘆氣幾聲,秦宣不接話,等他自個來說。
「秦兄弟,你可知朱某與魏夫人有何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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