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掌教一脈的師伯被崇津關道子坑害,在下正要給老人家討說法。」
話罷,他忽現厲色,大聲喊道:
「秦宣何在?崇津關道子是否龜縮在金鼇島,可敢與我一戰?!」
他又朗聲再喊:
「秦宣何在?!」
這一道聲音傳得極遠,將四下浪濤都給震碎。
原本觀望的勢力,各都稍退遠些,他們也猜到今日不會平靜。崇津關那些對頭,怎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拿下海眼。
此人叫陣,多半還有暗手。
眾人也明白崇津關道子的情況,這位幻陰教真傳,早有預謀。
有吞天大聖的名號,東海龍宮身在妖族,多半不敢對他動手。
崇津關這邊,若出來的不是道子,總歸是被他口頭上占了便宜。
金鼇島並未給道子大肆慶賀,便是考慮其修為與外界的壓力,但這等保護,對頭可不會理會。能惡言中傷,豈能錯過。
禿山翁身旁,茅岩大怒,就要衝出!
禿山翁抬手製止了他。
石英子身旁,譚泉站了出來,散發神魂氣息,跟著遠遠傳話:「你是真傳,我也是真傳,我來領教你的手段。你贏過我,再戰我家道子不遲。」
幻陰教的蕭燼眼皮一跳。
這神魂,對方乃是元嬰!他哪裡是對手,心中正驚悚,忽有神念落在他腦中。
神念化作沉悶男音:
「不要害怕,這是想嚇退你,她是元嬰修為,敢在海眼動手,等於與你賭命。」
蕭燼反應過來,在海中邁前一步,冷笑道:
「好啊!本教的六欲瘟禁大法,正適合勾發劫氣,你便來試試看。」
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從遠處山巔響起:「譚師姐,幻陰教主曾開罪我師尊,我正愁尋不到此教中人,這個人頭,師姐便讓給我吧。」
話音未落,一道青衣人影已出現在尾宿海眼上空。
未等譚泉回應,幻陰教的蕭燼便低喝一聲:「少說大話!」
他還想罵些難聽的騙秦宣過來。
不成想,後麵的話還未說出,一道青芒已從海眼上空飛掠,斬將過來。
真敢動手?
蕭燼殺心大起,一道道灰濛濛的霧絲從指間溢出,瞬時催動六欲瘟禁大法。
灰霧猛然炸開,化作漫天瘟煞之氣,如活物般朝秦宣席捲而來。
霧氣過處,海水泛起蒼白泡沫,礁石迅速融碎,一股朽敗氣味彌散開來。
這瘟煞之氣,不僅能破罡氣法寶,更能循著神魂縫隙滲入,衝入泥丸宮中,磨滅神魂,稍沾一絲,便甩之不去,那是極為陰毒的秘法。
當初幻陰教主施法,連魏夫人也吃了虧。
蕭燼盯著秦宣,隻覺或有斬殺道子之機!
這時青色劍光在秦宣劍訣催動下,已衝入瘟煞,撒出一片劍氣。蕭燼見狀,把瘟煞凝作一個巨大口袋,五神五氣打入其中,登時那口袋中,傳來一聲陰森魔吼。
一隻隻六欲瘟魔,皆是蕭燼五氣所化。
他接近小朝元,已煉出土神常在君主。
這一道土神氣息打入法訣,使得瘟魔法體穩固,絕非秦宣這等方入金丹不久的修士所能斬去。
瘟魔去抓飛劍,要將它玷染。
一縷縷瘟煞氣息順著飛劍,抓取秦宣與其相連的氣機,要鑽入他的神魂。
周圍人也察知凶險。
但秦宣不避不退,直接硬剛,金丹中的虛影雖不及蕭燼上百年煉出的常在土神凝實。
可秦宣有五道!
五行齊震,一股異力順飛劍而出,登時劍光大燦,秦宣運劍如飛,青虹在春秋劍術之下,雷音爆響,極速在空中斬出一道道劍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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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哧哧~!」
那劍光極快,目所難及。
秦宣每一劍落下,便有一隻瘟魔被斬,不斷打落蕭燼的法力!
一隻隻瘟魔慘叫,不斷打落。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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