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香在商場縱橫,何曾被人如此羞辱?
讓她呼吸急促!
隻見柳玉香厲聲反駁:“陳通,你給我聽好,我是正經女人,多年來一直守身如玉。”
“我不是婊子,更不是你這種人的玩物!”
眼眸已是發紅。
陳通看著柳玉香憋屈的樣子,得意地獰笑:“隨你怎麼說,今天老子就認定你是婊子!”
說著他投向一直沒說話的秦羽,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還有你這個鄉巴佬!是這婊子養的小白臉?還是剛下山的土鱉?”
“就你這種垃圾,也敢在雲城碰陳爺我看上的女人?”
“知道我是誰嗎?建設局陳副局長是我爸!我捏死你這種鄉下來的渣滓,跟踩死一隻螞蟻沒區別!”
“現在,立馬給老子跪下!”
聽到這番話,一直冷眼旁觀的秦羽,終於動了。
他緩緩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眸子,此刻冰寒一片,
裡麵跳動的火焰,仿佛能凍結人的靈魂,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要我下跪?”
“你這麼大口氣,你不說,我還以為你是省長的兒子。”
“拿著你爹那點可憐的公權力,狗仗人勢,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秦羽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刀鋒般銳利:“而且你知不知道,柳氏集團是我秦羽所有,你敢停掉柳氏集團的項目,就是和我作對!”
說話間,秦羽動了!
快!快如鬼魅!
陳通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股淩厲的勁風撲麵而來。
他甚至沒看清秦羽的動作,就聽到了一聲極其響亮、極其清脆的——
“啪!!!”
一聲震耳的巴掌聲炸響!
陳通整個人像個被大力抽打的陀螺,原地旋轉了半圈,
“噗通”一聲,重重砸在地上!
眼前金星亂冒,半張臉都被打裂了,
十多顆牙齒直接被打飛出去,叮當作響地滾落在地板上。
“嗷啊——!”
遲來的劇痛,讓陳通發出淒厲如殺豬般的慘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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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著臉在地上翻滾哀嚎,狼狽不堪。
柳玉香也看懵了。
她沒想到,秦羽忽然就動手了。
而且話語之中,竟然還有維護她的意思!
這讓這位絕色大美女心情複雜的同時,又特別激動。
因為她真的很想收拾陳通啊!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隻見秦羽一把揪住陳通精心打理過的頭發,像拖死狗一樣將他從地上硬生生拽起來。
陳通痛得嗷嗷直叫,雙手胡亂抓撓。
“看不起農村來的人?看不起鄉巴佬?”
“用你爹的權力威脅一個女人?”
“平時沒少禍害老百姓吧?”
秦羽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帶著刺骨的殺氣:“今天,我就讓你這種官宦子弟知道,什麼是流血!”
砰砰砰!
根本不給陳通求饒或威脅的機會,秦羽的拳頭如同疾風驟雨般落下!
每一拳都精準地砸在他臉上,身上的痛穴和骨頭之上。
拳拳到肉,悶響不斷!
陳通的慘叫聲從高亢迅速變得微弱沙啞,掙紮越來越無力。
原本算得上英俊的臉瞬間變成了一個布滿青紫、血汙和淚水的“豬頭”,
全身骨頭幾乎都斷了,像極了一條被打斷了脊梁骨的癩皮狗。
哪裡還有半分官二代不可一世的氣焰。
“別……別打了……饒命……求你了……”
他語無倫次地求饒,恐懼深入骨髓。
秦羽踩著他的頭,冰冷非常眼神,“告訴我,還敢不敢動柳氏集團!”
陳通急忙回答:“不敢了,不敢了!”
秦羽又說:“聽好了,柳玉香是我秦羽一個人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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