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SA：我們的設備被當教具了。達芬奇：我的設備也被當教具了。是同一個人乾的。】
直覺外科公司總部。
莫爾博士的手從扶手上鬆開了。
他靠回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CEO加裡·古塔特看著他，不知道說什麼。
沉默了很久。
莫爾博士睜開眼。
“加裡。”
“嗯。”
“幫我訂一張去西涼的機票。”
“你要去做什麼？”
莫爾博士站起來，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台安靜地泛著冷光的神農手術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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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眼看看。然後該退休就退休。”
“弗雷德裡克，我們還可以……”
“不用了。”莫爾博士搖了搖頭，“有些差距不是靠追趕能解決的。那是兩個時代的東西。”
他走出了會議室。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操場上。
發布會還在繼續。
軍醫對吳誌遠進行了一係列快速的功能測試。握力、靈活度、感覺恢複、精細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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