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林默：下次演個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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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秦爺倒下去了。
酒窖裡的燈光昏暗，酒壇子碎了一地，液體混著泥土，黏糊糊的。
秦爺躺在那裡，眼睛還睜著，看著上方。
霍元甲站在旁邊，喘著粗氣，拳頭上的血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低頭看著秦爺，臉上的表情從暴戾變成了茫然——打贏了，但什麼都沒了。
畫麵暗下去。
放映廳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有人長長地吐了口氣，像是憋了太久，終於喘上來了。
謝庭鋒坐在第三排，身子往後一靠，跟旁邊的餘聞樂說了一句：“這一段，拍得太狠了。”
餘聞樂點頭，沒說話，眼睛還盯著屏幕，手攥著扶手，指節發白。
向咗坐在後排，整個人往前探著，嘴張著，半天沒合上，他旁邊洪天名拉了他一下，他才反應過來，靠回椅背，小聲嘟囔了一句：“我操...”
洪驚寶坐在前排，眼睛盯著屏幕，嘴角帶著點笑——不是那種高興的笑，是那種看懂了什麼的笑。
曾子丹坐在他旁邊，忽然開口：“林默那個倒下去的姿勢，就跟真死了一樣。”
洪驚寶點頭。“他那個眼神，不是演的。”
前麵幾排，影評人羅城手裡的筆在本子上飛快地寫：“秦爺之死——不是正邪對決，是兩敗俱傷。林默的表演，讓這個角色有了血肉。他倒下去的時候，觀眾不是痛快，是可惜。”他頓了頓，又寫。“這才是真正的好好演員。”
屏幕上，故事還在繼續。
霍元甲殺了秦爺，回到家裡，老娘死了，女兒死了，他跪在靈堂前，沒哭，但那個背影，比哭還難受。
向樺強坐在前排，看著屏幕，忽然開口：“小林，你這個秦爺，演得好。”聲音不大，但旁邊幾個人都聽見了。向太點頭：“小林這孩子，演戲是真有靈氣。”
李聯傑側過身，看了林默一眼，小聲說：“你那段，觀眾看進去了。”
林默靠在椅子上：“那是你打得好。”
李聯傑笑了：“我打得好？我打的是你，你倒得好。”
林默嘴角笑了一下：“那咱倆都挺好。”
李聯傑笑著搖頭，轉回頭去繼續看。
屏幕上，霍元甲流落鄉下，被孫利演的月慈救起，在村子裡種田、插秧、挑水，手上的繭子磨破了又長，長了又磨破。
那個眼神，從暴戾到平靜，從平靜到慈悲，一點一點在變。
影評人羅城又在本子上寫：“霍元甲的重生，不是靠拳頭，是靠生活，李聯傑這場戲，沒有一句台詞，但比任何台詞都有力量。”
兩個小時的片子，沒人提前走。
燈亮的時候，掌聲響了，不是那種起哄的鼓掌，是認真的。
李聯傑站起來，衝後麵揮了揮手，笑了，笑得挺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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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也站起來，跟著拍了兩下。
向佐從後排擠過來，一臉興奮：“哥！你那段打戲太牛了！！！”
洪驚寶走過來，拍拍林默的肩膀：“不錯，演得好。”
林默看向他。
洪驚寶繼續說道：“你這路子，走對了。反派也好，配角也好，觀眾記住你就行。”
謝庭鋒和餘聞樂也過來了，謝庭鋒看著林默，半天沒說話，最後憋出一句：“你演的秦爺，比天養生還狠。”
林默說：“天養生是悍匪，秦爺是宗師，不一樣。”
謝庭鋒被噎住了，餘聞樂在旁邊笑：“鋒哥，你說不過他。”
這邊。
林默的電話是一個接一個。
他剛走出放映廳，手機就震了，掏出來一看，蔣儀，接起來。
蔣儀吸了吸鼻子：“我剛才看你演的秦爺倒下去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明明知道是假的，但還是難受。”
林默笑了笑說：“那說明我演得好。”
“你臉皮真厚。”
笑完了，她歎了口氣：“我在彎彎看不了首映，隻能包場請劇組看。剛才放完，全劇組都在鼓掌，都說你演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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