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黃聖衣：火火火，你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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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洪驚寶打電話來：“出來吃飯，觀塘老地方。”
林默到的時候，洪驚寶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了，旁邊坐著洪天名，還有幾個洪家班的人，咖喱和阿貴。
桌上擺著幾碟涼菜，一壺茶。
洪驚寶看見林默進來，招手：“坐。”
林默坐下，洪驚寶給他倒了杯茶，推過來；“看新聞了？”林默端起茶杯，“看了。”
洪驚寶笑了：“嚇一跳吧？”
“有點。”
洪驚寶笑得更厲害了：“有點？我當年《福星》係列碰上他《賭聖》，也是這個感覺。”
林默看著他。
洪驚寶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九零年，我拍《富貴兵團》，陣容夠強了吧？結果他一部《賭聖》，四千萬票房，把我按在地上摩擦。”他頓了頓，“那時候我就知道，這人不能跟他硬碰。”
咖喱在旁邊笑：“寶哥，你那是運氣不好。”洪驚寶看了他一眼，“運氣不好？他每部都這樣，你說我運氣不好？”
咖喱被噎住了。
洪天名在旁邊插嘴：“默哥，你是沒見過，《功夫》那個午夜場出來的時候，我爸在家看手機，看了好幾遍，以為看錯了。”
洪驚寶點頭：“一百二十萬，我拍了這麼多年戲，沒見過。”
林默夾了塊鹵水鵝片：“那《霍元甲》輸得不冤。”
洪驚寶笑了；“輸給周星池，不丟人。全香江誰沒輸過？”
他掰著手指頭數。“我輸過，劉得華輸過，李聯傑輸過，程龍也輸過。”他看著林默。“以後你也得輸。”
林默嚼著鵝片：“我輸什麼？我又不跟他打。”
洪驚寶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你倒是想得開。”
咖喱在旁邊說：“默哥，你現在知道周星池的厲害了吧？”
林默點點頭。
洪驚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時候，臉上的笑收了一點：“周星池這人，做人我不評價。”他轉著核桃，慢悠悠地說。“但拍電影，他是真厲害。”
林默看著他，洪驚寶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街景：“你知道的，我跟他拍《功夫》那會兒，一個鏡頭拍幾十遍，我受不了，走了，但後來我想想，他不是故意折騰人，他是真覺得不夠好。”
咖喱在旁邊小聲說：“寶哥，你走了之後，袁八爺接的手，也被他折騰得不輕。”
洪驚寶笑了：“袁和平那脾氣，能忍他，說明他確實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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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天名在旁邊插嘴；“爸，你跟星爺那事，過去就過去了。”
洪驚寶看了他一眼：“我又沒說還在生氣。他的電影，我還是看的。”他看著林默。“《功夫》那片子，我去看了，看完我就知道，我當初跟他鬨，是我的問題。”
林默愣了一下；“你的問題？”
洪驚寶點頭：“我的問題。我把他當成一般的導演，但他不是。他要的東西，我沒給到。”
林默沒說話，洪驚寶歎了口氣。“我這人拍戲，講究效率，能一遍過就一遍過。他不一樣，他要的是完美。一遍不行兩遍，兩遍不行二十遍，二十遍不行兩百遍。”他看著林默。“你在他劇組待過，你應該知道。”
林默點頭：“嗯，知道。”
洪驚寶說：“所以你跟他沒矛盾，因為你待的時間短。待久了，你也受不了。”他笑了。“但受不了歸受不了，他的電影，你還是得服。”
林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服。”
洪驚寶看著他：“真服？”
林默說：“真服，昨天看了《功夫》，回來想了半宿，想不出他怎麼拍出來的。”
洪驚寶笑了：“想不出就對了，想得出的人，全香江沒幾個。”他轉著核桃，慢悠悠地說。“這人就是天才。你可以不喜歡他這個人，但你不能不喜歡他的電影。”
咖喱在旁邊點頭：“寶哥這話對。星爺這人，脾氣是怪，但片子是真牛。”
......
吃完飯，林默開車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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