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笑著搖頭，開始摸牌。
打了兩圈，林默贏了八百。
袁彬輸得最多，臉都綠了，叼著的牙簽掉了都沒發現。
王落勇輸得也不少，但脾氣好，輸了就笑，笑得還挺開心。
於成惠輸贏看不出來，臉上一直帶著笑，慢悠悠地出牌，跟練太極似的。
“小林，你這牌打得不錯啊。”於成惠摸了一張牌，看了一眼。
林默說：“還行。”
於成惠笑了：“還行就是很好。”
正打著，旁邊那桌撲克有人喊：“冪冪，你輸了，快過來！”
楊蜜從撲克桌那邊跑過來，站在麻將桌旁邊，看了一會兒，眼睛盯在於成惠身上：“於老師，我問您個事。”
於成惠抬頭：“什麼事？”
楊蜜看了林默一眼，又看於成惠：“於老師，您跟林默哥誰厲害？”
於成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肯定是林默厲害啊。我一把年紀了，骨頭都脆了，他打我一拳，我還不得躺醫院？”
楊蜜眨眨眼：“您不是劍聖嗎？”
於成惠笑著搖頭：“劍聖是人家叫著玩的，我又不會真功夫。”他看著林默，“他才是真有功夫的。我這點把式，跟他比不了。”
楊蜜又看林默：“林默哥，你跟於老師比過嗎？”
林默摸了一張牌：“沒有。”
楊蜜說：“那你倆比一下唄？”
林默看了她一眼：“比什麼？比誰年紀大？”
楊蜜被噎住了，旁邊幾個人笑了，於成惠笑得最開心，端著茶杯，肩膀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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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彬拍著桌子笑：“你別跟他比嘴，比不過。”
楊蜜撇了撇嘴，轉身跑回撲克桌那邊了。
林默打出一張牌，於成惠看了一眼，推倒麵前的牌：“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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