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站起來，走出去。
走廊裡，曾子丹拍拍他肩膀。
“沒事了，周sir是我朋友。”
林默點點頭。
這種事他懂。不管哪個年代，有關係就好辦事。
二十分鐘後，佐敦，一家通宵營業的潮州菜館。
包廂裡，曾子丹把菜單推到林默麵前。
“隨便點。”
林默沒客氣，點了鹵水拚盤、凍魚、蠔仔粥。
曾子丹女朋友很識趣：“我去買點東西，你們聊。”
門關上。
曾子丹把兩人杯子倒滿啤酒，舉起來。
“曾子丹，拍戲的。”
林默跟他碰了一下。
“林默，沒工作。”
曾子丹笑了：“沒工作？你剛才那幾下，可不像沒工作的人。”
林默夾了塊鹵水鵝片，沒接話。
“練過？”曾子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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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過幾年。”
“跟誰？”
“死人。”
曾子丹挑眉，沒繼續問。混江湖的，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他把酒喝完，放下杯子。
“我最近在拍《殺破狼》，動作片。”他從兜裡掏出名片推過去，“劇組缺人，會打的更缺。過來玩玩？”
林默接過名片，看了一眼。
“多少錢一天？”
“武行的話，八百到一千二，看戲份。”
林默把名片揣兜裡。
“行。”
曾子丹笑了，又給他倒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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