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新警察故事》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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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在跑馬地租了套房。
不算大，兩室一廳，落地窗能看到山。
一個月八千八，押二付一，管理費另算。
中介說這地段好，鬨中取靜，很多藝人住這邊。
林默看了看，交了錢。
比酒店劃算。
蔣儀知道地址後，來得挺勤。
一周三四次，有時候大半夜敲門。
林默無所謂，來就來，走就走。
他也沒過問。
——
《殺破狼》殺青宴那天，林默去了。
尖沙咀一家酒樓，擺了二十多桌。
林默到的時候，人已經坐滿了，他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跟阿強他們幾個喝了杯酒。
洪驚寶過來敬酒，拍了拍他肩膀。
“阿龍那戲，好好拍。”
林默點頭。
任達樺也過來和他碰了一杯就走了。
曾子丹坐過來，跟他聊了幾句。
林默坐了大半小時，吃了點東西，就走了。
——
三天後，程龍的電話來了。
“林默。”那邊聲音洪亮。
“嗯。”
程龍說：“《新警察故事》下個月六號開機，你那邊沒問題吧？”
林默想了想。
“沒問題。”
程龍笑了。
“行，到時候通知你進組。”
......
《新警察故事》開機那天，天氣不錯。
早上八點，中環碼頭邊上圍了一圈人，長槍短炮架著，記者比劇組的人還多。
林默到的時候，看見的是一片黑壓壓的人頭。
“林默，這邊！”
蔣儀站在人群邊上衝他招手，穿了條牛仔褲，白T恤，頭發紮起來，看著挺利落。
林默走過去。
蔣儀上下打量他一眼。
“你今天穿這麼正式？”
林默低頭看了看自己。
黑襯衫，休閒褲，皮鞋。
“有什麼問題？”
蔣儀笑了。
“沒問題，帥得很。”
她拉著林默往裡走。
“走，帶你見識見識，開機拜神，老規矩了。”
——
場地中間擺了張長桌，紅絨布鋪著，上麵供著關公像，關公前麵是烤乳豬、水果、點心，兩邊插著香燭。
香燭已經點上了，青煙往上飄。
程龍站在最前麵，穿著一件紅色的polo衫，笑嗬嗬的，正跟幾個記者說話。
旁邊站著個中年女人，氣質挺好，戴著墨鏡，應該是製片或者投資方的人。
再往後，站著一排人。
吳宴祖、尹子為，還有幾個林默不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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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儀指著那邊給林默介紹。
“那個，謝庭鋒，你知道吧？”
林默順著看過去。
一個年輕人，瘦，臉小，眉眼挺俊，穿著黑色外套，站在那兒，嘴角帶著點笑，跟旁邊的人說話。
林默點頭。
知道。
謝庭鋒嘛，這一個月他沒少看報紙娛樂版，這人三天兩頭上頭條——不是跟王非談戀愛，就是跟誰誰誰鬨緋聞。
蔣儀又指了指旁邊一個女生。
“那個，阿sa，蔡桌妍，twins那個。”
林默看了一眼。
小姑娘，看著也就十八九歲，圓圓的臉，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站在那兒乖乖的，跟旁邊的女生說話。
蔣儀繼續給林默介紹著劇組的主創演員。
——
九點整，開機儀式開始。
程龍先上去，給關公上香，鞠躬，嘴裡念念有詞。
然後是製片、導演，一個個上去。
林默站在人群後麵，看著這一幕。
香火繚繞，關公像麵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他想起自己也拜過關公。
那時候拜，是求個心安。
現在這些人拜，也是求個心安。
幾百年了，人還是沒變。
蔣儀湊過來，小聲問。
“哎，你信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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