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哥低頭，看著那把刀。
又抬頭，看著那張臉。
那張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就是看著你。
像看一個死人。
阿積把刀抽出來。
琛哥往後倒。
倒在地上。
手裡那個黑色盒子，掉在旁邊，滾了兩下，停了。
——
放映廳裡。
有人哭了。
不是那種嚎啕大哭。
是那種憋著的，小聲的抽泣。
林默順著聲音看過去。
斜前方幾排，一個年輕女人捂著臉，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旁邊坐著個男的，應該是她男朋友，正拍著她的背。
林默旁邊，蔣儀沒動。
就那麼坐著。
林默轉頭看她。
蔣儀眼睛紅了。
眼眶裡水汪汪的，但沒掉下來。
她就那麼忍著。
林默看著她。
“哭了？”
蔣儀沒說話。
林默又說。
“你不是說好好看看嗎？”
蔣儀終於轉頭看他。
瞪著他。
“你閉嘴。”
林默沒閉嘴。
“看哭了？”
蔣儀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掐得挺狠。
“嘶——”林默吸了口氣。
蔣儀鬆開手，轉回頭去，繼續盯著屏幕。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
“你怎麼這麼狠？”
林默想了想。
“劇本寫的。”
蔣儀又轉頭瞪他。
“劇本寫的你就這麼演？”
林默說。
“不然呢？”
蔣儀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然後伸手，又掐了他一下。
這次輕了點。
——
旁邊，向咗終於緩過來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
可樂灑了一褲襠，濕了一大片。
“操...”他小聲罵了一句。
然後抬頭看林默。
“林默。”
林默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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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咗說。
“你他媽是不是人啊？”
林默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向咗指著屏幕。
“那個！琛哥那個！他女兒送的禮物！他還沒拆！你就把他捅死了！”
林默：“......”
謝庭鋒在旁邊笑了一聲。
笑得有點無奈。
他看著林默。
“你這角色，真是一句台詞沒有啊。”
林默點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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